第443章

少女冷笑。


漸漸地,拓跋淵視線後移,認出了這裏並非自己的寢居,神情變得有些微妙。


他沒有問自己為何會在拓跋九歌的房內,沒問自己為何會衣不蔽體躺在她床上。


比這更重要的是,昨夜他從並肩王府出來後……幹了什麽?


拓跋九歌坐在他身邊,神色出奇的平靜,慢條斯理的整理起自己的衣衫,絲毫也不在意乍泄的春光。


拓跋淵注意到她唇瓣兒紅腫,唇角還有一道被咬破的傷口,眸光一時變幻不定,足足愣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了素日的鎮定。


“歌兒……”


拓跋九歌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下床整理好衣裙,麵不改色道:“我去叫虎叔給你拿套歡喜的衣衫過來,順便你先沐浴一下吧。”


拓跋淵俊臉蒼白了幾分。


拓跋九歌神色如常的走出去,將房門一關,轉頭就變了臉色,咬牙切齒起來:“我才不會給你機會說忘了……”


她看拓跋淵的神情,十有八九是不記得自己酒後幹了什麽了。


拓跋九歌心裏不氣才有鬼,昨晚吃的‘糖’這會兒全在心裏發酵成了‘苦’,居然忘了!


這麽重要的事他居然給忘了!!


拓跋九歌氣呼呼的往院外去,毫不意外的看到在小築外邊恭候的虎奴和聽蟬,兩人的神情都不大自然,顯然昨兒他們是在此守了一夜。


而以他們的耳目……在屋子裏未設結界的情況下,又豈會聽不到昨晚發生的那些動靜呢?


“咳,我去伺候主上沐浴。”聽蟬笑眯眯的往裏走。


虎奴手上捧著幹淨的衣裳,低頭跟上,“我去送衣。”


拓跋九歌瞪著二人的背影咬牙切齒。


……


聽蟬和虎奴進到屋子裏時,拓跋淵已穿好的衣衫坐在床邊,屋子裏還有不曾散去的酒氣,若換做往常,拓跋淵怕是踏都不會踏足,更何況的安心坐在這裏麵。


聽蟬和虎奴收斂了調笑的心思,麵上裝作正經嚴肅的模樣,可不敢在這時候去觸黴頭。


“昨夜……我怎會跑來了歌兒這裏?”拓跋淵緊皺著眉。


“主上你說有禮物要給小小姐。”


“那為何你們沒攔住我?”拓跋淵目光如刀。


兩人心頭齊齊一噤,聽蟬苦笑:“主上,您醉酒之後何人攔得住……”


“昨兒木頭和黑風都差點被您當山豬給砍了。”


拓跋淵唇角不太明顯的抽搐了兩下,驟然起身,聲音裏滿是寒氣:“沐浴。”


見他去往內室,兩人齊齊鬆了口氣。


聽蟬小聲嘀咕道:“不過……主上何時對山豬這種牲畜如此痛恨了?”


虎奴麵無表情道:“山豬愛拱白菜。”


“所以……?”


“主上大概是對養白菜的人心有同感吧。”


聽蟬一頭霧水,這講的是哪門子玄學?


……


一場酒後亂心。


一人在沐浴焚香。


一人在院中怒火中燒。


拓跋九歌越想越是氣不過,一會兒柳眉怒豎,一會兒咧嘴冷笑,看的木頭和黑風在旁邊心驚肉跳。


“九爺,喝杯酒消消氣……”黑風不知死活的倒了一杯酒送到她跟前。


“誰再敢提酒!”拓跋九歌像被人踩著尾巴的貓一般,就差沒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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