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我不管你是檮杌還是棒槌,但有一點你記清楚了,小胖子是我的人,你打它的臉,就是打我的臉。”


檮杌麵含不屑,仿佛在說: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我這人本事不大,不過生性記仇、心胸狹隘、睚眥必報,你若是讓我不爽,我必會還你十倍不爽,相信我!我不介意天天跑去小叔叔跟前一哭二鬧三上吊,且我有信心,讓他習慣於每天吃飯睡覺打檮杌。”拓跋九歌平靜而真誠的說道。


檮杌勃然大怒,“你不要臉!”


少女報之以欣然接受的微笑:“共勉。”


檮杌怒瞪著她,豁風的嘴巴竟忘了閉上,似頭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輩。


偏偏拓跋淵居然還對這無恥之輩動了情?到底誰是棒槌?!


虎奴在旁邊悄然對拓跋九歌豎起了大拇指,顯然檮杌這家夥在大部隊裏也是狗嫌貓厭般的存在。


“我去看看小叔叔。”拓跋九歌勾了勾唇,折返身。


“小小姐你不是剛從那邊過來嗎?”


“哦,我覺得我還需要回去再告一狀。”


“拓跋九歌,你別得寸進尺!”檮杌頓時炸了。


“你叫我什麽?”拓跋九歌回頭一看。


檮杌五官抽搐,氣勢一挫,自牙縫裏憋出幾個字:“小……小姐!”


“你似乎很不甘心。”拓跋九歌勾了勾唇,“那我大發慈悲送你一個問題好了,鹹魚翻身後是什麽?”


檮杌麵露惑色,而拓跋九歌丟下這個問題就施施然離開了。


“蠢。”聽蟬紅唇一翻,嘲諷道:“鹹魚翻身後不還是鹹魚嗎?這都聽不出來?”


“她罵我鹹魚?!”


虎奴搖了搖頭:“小小姐是在告訴你,既然沒那本事造反,就夾著尾巴做人。鹹魚……是用來吃的。”


檮杌臉色猛地一僵。


……


拓跋九歌回到太上忘情院,遠遠的倚在院門口,看著男人一絲不苟的濯手煮茶,一舉一動都優雅似畫,美不勝收。


那十根手指,骨節分明,真是漂亮。


腦子裏浮現出檮杌鼻青臉腫的臉與缺了的兩顆門牙,笑意不禁浮上麵龐。


淵美人還真下得去手啊……


她記得剛見檮杌的時候,那家夥臉上就有點被揍了的痕跡,一天之內挨了兩頓打,還真像一個不記教訓的熊孩子。


舉步走了過去,拓跋淵抬頭看向她,俊臉上笑意略帶歉疚,“消氣了?”


“嗯。”她點了點頭,將凳子搬到他身邊坐下,“不過對他下狠手,不怕失了忠心?”


“檮杌天生反骨,打一打讓他時刻記得教訓也好。”拓跋淵風淡雲輕道:“他本就犯了錯,理當受罰,歌兒不必往自己身上攬責。”


“不是為了我?”


拓跋淵飲茶的手微頓,“不是。”


拓跋九歌挑眉一笑,“嗯,我信了……”你的邪。


對於淵美人慣愛的口嫌體正直,有時她莫名覺得可愛的緊,這大概……是直男的倔強吧?


接過他遞來的茶,拓跋九歌小口啜著,她不是個雅人,再好的茶葉也品不出個所以然,倒不如烈酒來的刺激。


她美目輕眨,想到之前聽到的一句話,不禁抬頭望向身側男人:“魘魔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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