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檮杌說,聽蟬是雜血魘魔。


拓跋淵放下茶盞,徐徐道:“魘魔為萬族中的一支,為戾氣所化,九魔一魘,食惡念造噩夢,不分陰陽。”


“何為穢血?”


拓跋淵眼波幽幽一動,“萬族中有一說法:純血、雜血……最底端的被稱為穢血,乃是萬族與人族所生之子嗣。”


拓跋九歌眉頭微蹙,心頭有什麽豁然開朗,同時……某個疑慮在心間擴大。


檮杌為他的坐騎,乃上古凶獸。


聽蟬為人族與萬族魘魔所生子嗣。


剩下的……虎奴呢?


拓跋九歌想到上一次自己問他是否為人族,他回答說:是!


但不管從哪個方麵來看,拓跋淵與人族都不太沾邊。


而現在,她竟是有點不敢在將話題往那個方麵引去了。


“木頭的傷勢可還好?”


“並無大礙。”拓跋九歌順勢將話題帶走,蹙眉道:“運氣好,遇上個幫手。”


“回來時聽虎奴說了,柯燕京。”拓跋淵沉吟了一下,“歌兒可是在考慮是否要對他說出真相?”


拓跋九歌點了點頭,苦笑道:“忽然冒出來一個舅舅我著實有些不知該如何招架,這人性子,也有點古怪。”


“柯燕京酒徒之名在四洲極盛,他為人愛憎分明,早年與你母親關係甚密,遠勝親兄妹,當年你母親死後他才與風烈陽交惡,若說這世間誰是第一個對你母親之死起疑的,那便是他了。”拓跋淵頓了頓,“他失蹤的這些年,似乎一直在想辦法進入太陰,我想他這一次回來,除了見你之外,應該還有別的目的。畢竟,風君白這個侄兒他一直都很喜歡。”


拓跋九歌眼睛微微亮了起來,有些坐立難安:“難道他找到法子了?”


拓跋淵微微一笑:“這就看歌兒你是否願意告訴他真相了。”


拓跋九歌拳頭漸漸握緊,咬唇道:“如果他有辦法能入太陰,那些陳年往事說於他聽又如何,隻是……”她摸了摸鼻子,“總覺得有些矯情。”


“我倒是覺得無妨。”拓跋淵歎了口氣,忽然將她抱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額頭:“我的歌兒本就該被人寵著愛著,若這世間能多一人對你好,乃是幸事……”


心扉像是被撬開了縫隙,鑽進來煦風暖陽,拓跋九歌不自覺勾起唇角,望著他,振作精神般深吸了一口氣。


“那我……現在去了?”


“明日吧。”拓跋淵低聲道,“大喜事,當大慶祝,明日讓你虎叔替你好好準備一桌佳肴。”


“好。”拓跋九歌心裏鬆了口氣,焉能不知拓跋淵是在給她緩衝的時間。


即便要對柯燕京說出真相,她也的確需要點時間整理下語句和思路才是。


“對了,黑手印的事有眉目了嗎?”拓跋九歌問起正事來。


“嗯。”拓跋淵沉吟了一下,“檮杌曾見過黑手印的主人。”


“是誰?該不會真是個小孩吧?”


“的確是孩童沒錯,不過他身上頗有些怪異之處,連我也覺好奇。”拓跋淵沉吟道:“看來得盡快安排聽蟬入成王府才行。”


拓跋九歌略微啞然,腦中靈光一閃,成王府中兩三歲的孩童可隻有一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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