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我記得拓跋天月給成王所生的孩子是叫風從榮,為兩年前所生,剛好對應的上王都出現的這幾樁凶案,殺人者該不會是他吧?”


拓跋淵輕嗯了一聲。


拓跋九歌止不住震驚,親眼見過那些屍體之後,可想而知那些人在死前經曆過何等痛苦,拓跋天月生下來的究竟是個什麽怪物?


“那小子還是人嗎?”


“大概是吧。”拓跋淵眉頭微蹙,“沒見到本人之前,我也不能確定。”


“以小叔叔的能力潛入成王府應該不難啊?”拓跋九歌奇怪道:“就算是聽蟬,應該也有那麽能力才對,為什麽咱們非要迂回行事?”


拓跋淵聞言不禁一笑,“今早在青天寮,我讓你觀察的陣紋可還記得?”


“嗯。”


“以後歌兒不妨再多加留心一些。”拓跋淵提點道:“王都之所以為王都,是因為這座城池本身就藏於許多秘密,譬如摘星城以聖人屍骨鎮城,而王都地下埋的卻是東靈帝的靈柩。”


拓跋九歌小嘴微微張大:“皇族屍骨不都該葬在皇陵之中嗎?”她說著一頓,想到白天所見:“白天我在那些屍體上看到的陣紋非常奇怪,難道譬如這樣的存在,在王都內也有?”


拓跋淵笑了笑,沒有再回答她這個問題。


拓跋九歌眼睛越來越亮,有些蠢蠢欲動,她的見識果然還是太少了些,這世間的奇妙之處實在太多。


是夜,拓跋九歌早早就跑去拓跋淵的床上躺著,閉眼裝睡,像是唯恐他忽然變臉將自己從太上忘情院給丟出去一樣。


拓跋淵看著她裝模作樣的那小德行,唇畔抑著笑意,眼波幽幽一動,走到床頭焚了一爐香。


拓跋九歌鼻頭下意識的翁動了下,又是這古怪的香味……她心裏想著,然後……意識就開始昏昏沉沉,天旋地轉……真的昏睡了過去。


拓跋淵替她壓好被角,看著她傻乎乎的睡相,瞳色漸漸深沉,緩緩低下頭,在她唇瓣上輕輕一吻,隻是刹那,他緊閉的眉眼處眉峰緊攏,掀開眼簾時唯餘一片克製隱忍與狼狽之色。


“唉……”


夜涼如水,皓月當空。


這些日子,並肩王府可謂亂成了一鍋粥,自家老王爺這麽大一活人好端端的就不見了,怎不叫人著急?


無人發現,一道鬼魅的影子自暗處走過。


僻靜小院中,井口處隱秘的陣文急急閃爍過後消失於天地之間,男人站在井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地窖。


隻看見一個渾身沾滿稻草,蓬頭垢麵的老酒鬼四仰八叉的躺在下方,鼾聲震天,時不時嘴裏還飆出兩句問候某某祖宗的髒話。


那酸酒臭味直衝而起,拓跋淵厭惡的掩住口鼻,眉頭緊皺,無語的低喃道:“居然還睡得著?”


“果然是一根筋的莽夫……”


……


翌日,拓跋九歌早早就起床沐浴焚香,難得如此莊重的將自己收拾的整整齊齊。


昨兒她莫名其妙又睡著了,還夢到與小叔叔好一番纏綿熱吻,這會兒想起來她都有點臉紅心跳,有時候她自個兒都覺得挺可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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