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被咬了一口的顧四爺,“你屬狗的?”


“你才屬狗的,狗男人!”


“不許罵人。”


“我就罵了,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


啪啪啪!


翹臋又連著挨了三巴掌。


明杳是真被打疼了,若不是現在她沒力氣跟他打一架,她絕對打得他跪下叫她姑奶奶。


“還罵嗎?”


明杳抽噎了一下,“誰讓你先打我的?”


“想讓我當你解藥,你他媽就安份點,還沒開始亂叫什麽?”


明杳,“……”


忠嫂聽到動靜,來到客廳看了一眼。


看到顧司霆渾身濕漉的抗著同樣渾身濕漉的明杳,她驚了驚。


四爺肩上抗著的是太太?


他們——


忠嫂連忙捂了下眼睛,轉身回傭人房。


夫妻倆的事,他們做下人的還是少參與。


明杳被顧司霆扔到了床上。


身上的衣服都濕了,他抬起長指,將襯衫扣子解開,朝浴室走去。


明杳見他還能忍,真有點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老公,我好難受,要不要一起洗?”


顧司霆回頭看向明杳。


他同樣隱忍得難受,下頜線條緊繃著,狹長的黑眸透著猩紅可怖的色澤,就像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大海海麵,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是水底卷起了巨大旋渦。


明杳跟他對視上的一瞬,竟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她能看到他眼底掩藏著的暗澤。


與她剛重生過來時,他看向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他,對她是有想法的。


想到當初他說她就算脫光了也不會多看一眼,明杳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狗男人,打臉了吧!


顧司霆沒有錯覺明杳臉上露出來的狐狸般狡黠又有占小得意的笑。


他看向她的眼神,暗沉得像是潑墨般,滲不進一絲光。


他也不清楚現在對她的想法,但有一點他很肯定,他想要占有、摧毀這個女人,同時,還有渴望和其他的一些他無法理清的情緒。


這個女人,莫名給他一種熟悉感,好像就是生活在他身邊的人。


他沒有再往浴室走去,而是走到床邊,將半靠在床頭的女人,往床上一推。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前,狠狠吻上了她。


沒有技巧,也沒有憐香惜玉,像是要將體內被她勾得他不受控製的不滿,全都通過這個吻發泄出來。


她的唇很軟,若有似無的清香,往他鼻尖鑽。


他知道,自己已經失控了。


他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可又難以自持的沉溺。


他垂眸看著她,她眼裏帶著迷朦,卻又帶著一絲清澈。


朝他看過來時,滿眼,好像就隻有他。


那麽的美,那麽的勾人。


勾人到想將她徹底占為已有。


大概是晏西給他倒的酒有問題,又或者是今晚的夜色太美,一切都在朝著不受他控製的方向發展。


他大掌穿進她的長發,將她拉近,然後,徹底——


顧司霆做了一個夢,一個荒誕而又不真實的夢。


懷裏的女人柔軟得不像話,三千青絲散開在枕間,氤氳著紅潮的小臉絕美動人,宛若勾人的妖孽。


她雙手抱著他脖子,美眸蒙著水霧,聲音軟軟地,媚媚地,“老公,你願意當我的解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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