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她的眼睛如同麋鹿般純澈無辜,那一刻,她的眼裏,仿若就隻有他的存在。


他掐在她腰間的大掌收緊,心間仿若有隻小蟲子在啃噬。


她主動仰起小臉,吻了吻他的下巴,再到他的薄唇。


他腦子越發地混沌沉重,分不清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在她吻上他薄唇的一瞬,他咬了她一口,低低地說了句,“你他媽別後悔!”


光線昏暗的房間裏,兩道身影糾纏到了一起。


夜風吹動著窗簾,小雪球趴在窗邊,看到房間裏男主人與女主人十指慢慢緊扣,喵的叫了一聲,飛速地溜了。


……


翌日。


天蒙蒙亮,明杳就睜開了雙眼。


剛醒來,腦子還有些不太清醒,望著天花板,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直到感覺到身體的極度不適,記憶才慢慢回籠。


昨晚她和顧暴君嘿咻嘿咻了?


明杳迅速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男人。


他還沒有醒過來,經過一夜,向來幹淨的下頜上,冒出了淡淡地胡茬,睡著的樣子削減了平日裏的淩厲與冷銳,帶著一絲不設防的清華。


明杳朝他胸膛看了眼,又連忙收回視線。


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


掀開被子,她從床上起來。


一沾地,她就倒抽了口氣。


不愧是暴君,昨晚到底誰是誰的解藥?


麻蛋的,他對她真是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


明杳手指發顫地撿起起上的衣服,快速套到身上後,又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若不是看在他對她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她恨不得甩他兩個耳刮子。


她全身上下,還有塊好皮嗎?


明杳用力咬了下牙,從包裏拿出一枚硬幣,放到了床頭。


就他昨晚的表現,值一個硬幣都是她多給了!


明杳強忍著不適,離開了主臥。


明杳離開沒多久,顧司霆就醒了過來。


窗簾被外麵的風吹開了一角,外麵的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一絲涼意透過微敞的窗戶吹了進來。


顧司霆緊蹙著劍眉,昨晚的夢境太過真實,即便後來睡著了也處於一片混沌之中。


他抬起修長的手指,摁向自己眉心,懊惱自己怎麽會做出這樣的夢?


隻不過手指剛按了下眉心,就停了下來。


他掀開被子看了眼自己。


身無一物。


他又迅速朝身邊的位置看了眼,雖然沒有了女人身影,但身邊的位置被人睡過,枕頭上還帶著餘溫。


顧司霆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蠶絲被從他身上跌落,露出結實健碩的胸膛以及壁壘分明的肌腹,上麵隱隱能看到幾道抓痕。


顧司霆再次朝身邊的位置看去,看到那一抹暗紅的色澤,他渾身血液仿若都流止了流動。


窗外的世界,相當安靜,就隻有他自己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昨晚他居然和那個女人睡了?


他特麽是不是瘋了?


然而,還沒等他從盛怒中回過神,就看到了床頭櫃上的一枚硬幣。


顧司霆的臉色,頓時黑沉如鍋底色。


那個女人什麽意思?


昨晚他當了她的解藥,就值一塊錢?


顧司霆起身,食指和拇指將那枚硬幣捏在手心,狠狠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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