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道，指著前方。
“人？”烏爾梅一臉疑惑。“哪裏？”
“就在前麵！站成一排看著我們！”他的聲音直顫，嘴唇在黑暗中發抖。
“他們，都像石像一樣.......就在那裏看著我們，一動不動，連眼睛都不眨。”
小君吹起火折子，探身一照，就見前方黑暗中站著一排人影，有很多，隻是晃了一下就十多號，烏爾梅驚呼一聲，嚇得向後一退，抽出短刀。
小君比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烏爾梅和姆克後撤，一個人把火折子的光圈移向麵前人影的臉。
一張張麵孔在光圈下顯出，猶如石蠟般僵硬地定格著，漆黑的瞳孔全部直盯著前方的黑暗。
小君伸手去拉那些人的眼皮，沒什麽反應，他將火折子湊近那人的眼睛，那是一張寨民的臉，火光下，那人的瞳孔已經擴散成了一個大圈。
火光再次熄滅，他回身撤回到烏爾梅和姆克身邊，二人已經退出去十多米了。
“這些人，都死了。”小君道。
“啊？死了？”姆克也很驚訝，小君隻是點頭，不做聲。“怎麽可能？剛才火光還在動啊？”
“沒有，他們一直都沒有動，動的是我們。”
姆克雙眉緊鎖，依舊看著前方的黑暗，烏爾梅隻能從林隙透下的光斑看出前方隊伍的輪廓。
“君爺......”他道，覺得烏爾梅這個叫法更符合眼前人的氣質。
“你一個人探路的時候，到底看到什麽了？前麵寨子裏發生了什麽？你說這裏有古怪，你肯定知道些東西。”
他看著小君的眼睛，那眼睛淡然而沒有神色，像一潭死水。
姆克有些急道：“和我們說說啊，至少和我說，你不是說沒有我你們都會死嗎？但你現在救我出來，又不和我講你看到的東西，我怎麽幫你？”
“我也不知道。”小君也看著他，語氣十分平靜。“這裏的一切都是亂的，你們跟著我的安排走，更安全。”
沉默，還是沉默，忽然傳來一聲火石的擦碰，幾人抬頭，就見遠處那隊伍居然開始活動起來，發出人聲，火把接連亮起，一張張麵孔從黑暗中現出。
小君雙眉緊鎖，停止交談，抓著兩人的領口迅速後退，僅僅是幾秒的時間，對麵的火光便全部亮起。
姆克遞過來一個“你不是說他們都死了嗎？”的表情，但小君卻沒理他，就見那群人好像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談笑著，緩緩向他們這裏走來。
烏爾梅還沒反應過來情況，小君居然吹燃了火折，站起身，徑直迎著火光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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