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詫異地看向姆克，姆克也看了她一眼，劃開火柴點亮馬燈。
“相信他吧。”他拍了拍烏爾梅的肩膀，推上眼鏡，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微笑，也起身向那人群走去。
那群人大多都是寨民打扮，焦黃色的亞洲麵龐，烏爾梅雖然沒看到熟人，但肯定對方是來自是母金寨的。
隊伍前方的除了一名當地向導外都是些外國人，披著風衣，金發濕漉漉地扣在獵人冒下麵，鼻孔噴著煙和寒氣，看到忽然出現的小君都嚇了一跳，連端起手裏的來複槍大聲嗬斥讓他停下。
姆克和烏爾梅也跟了上來，在明亮的火光下遮著眼睛，那群人裏走出來一個年紀比較輕的，身型瘦削的很厲害，一手端槍，一手把皮手套在風衣上沾了下水，快速接過小君遞來的身份牌。
“瓦壟綱一區第三隊的領隊，小君。”那人道，把小君的身份牌遞了回去，用手壓低帽簷微微行禮，歪頭看了下後麵兩人，在筆記板上快速記錄著隊伍信息。
“我們遇到了變故，剩下的兄弟都死在林子裏了。”姆克上前從夾克裏扯出一片金屬的身份牌，遞給那線人，線人把身份牌在皮手套裏磨了磨，火把下閃出一道銀光。
“這個是向導。”
他讓出一個空位，線人看向烏爾梅，烏爾梅也看著他，寬簷帽下的半張瘦臉隱沒在黑暗之中，一動不動。
“你好，小姐。”他伸出手。
烏爾梅點頭，對這人的禮貌有些意外，剛想上前，卻被小君擋了下來。
線人的手在半空中遲疑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遞回了姆克的身份牌，拉著寬簷帽側過身，又看了小君一眼，鼻翼勾了一下，轉身招手帶著隊伍向母金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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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子比想象中的大很多，他們沿著草徑向前，走了大概半小時，天上便下起了凍雨，氣溫驟降。
前方有一條很不起眼的山路，老木板的台階，往上走很快就沒入在雜草裏，兩邊不時會出現燃著的燈哨，能看到些許雨毛的痕跡。
再向前就有整板搭成的木棧道，有上坡有下坡，環繞著半山腰，老木在火光下映得焦黃，被外國人的皮靴踩著吱呀呀直響，卻沒有任何抖動。
一路上一直能看見山下若隱若現的火光和樓台，整個寨子是建在一塊盆地中心的，聽向導說，想從瓦壟綱的南部進入隻能走這條棧道。
隊伍繼續深入，前麵漸漸出現了零散的吊腳樓，像是鳥巢一樣，有些樓會因為山勢的斷層拚在一起，在高低的起伏的地勢中不斷重疊，與高架橋般的棧道連接。
“這裏太美了。”姆克剛從前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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