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看見這麽一群穿著黑衣服捂著臉的,隻覺得喘不上氣。
“你說什麽?”梅終於不再克製,質問魏昱:“你讓我,再選一個巫姑?”
魏昱不知她為何反應如此大,支著腦袋點點頭:“是,選一個回宮伺候你。”
她“蹭”的一下起身,不顧身旁人的拉扯勸阻就要往外走,一麵冷笑道:“你真是有病。”
王君與神女當場吵架,這簡直是太刺激了。底下的巫姑們瑟瑟發抖,馮淵站在一旁看好戲。阿奴與蘭草、桃子默默流著冷汗。
“你不選,孤便推了神女廟,殺了她們。”
梅心道再好不過,全死最好。桃子隻得跟在她身後,拽著香姬的袖子想攔住她。
“還有那個叫桃子的。”
梅猛的停下,她已經走到了大殿門口,回身冷冷看向魏昱:“你很擅長虐殺女人,是嗎?”
“那你可,真有本事。”梅一字一頓,話裏帶笑。
魏昱目積陰風,沉似山雨欲來。
她手中還捧著那隻瓶子,於是兩指捏著,懸在半空,問那群巫女:“這是什麽?”
她們轉過身來抬頭去看,異口同聲道:“聖瓶。”
梅很滿意這個答案,兩指一鬆。那隻崇國傳了二百年的聖瓶,重重地砸在了神女廟的大殿之上,一片驚呼哀嚎。魏昱的神色暗了暗,盯著殿下那個肆意妄為的女人。他並不心疼的那個瓶子,隻是對這位神女,又多了一層好奇。
她眼裏帶著挑釁,壓抑了多年的情緒,這些天的憤怒傾巢而出:“我,無比厭惡你們,甚至想殺了你們。”
環顧大殿,口吻輕快:“誰願意?”
這話仿佛在問,誰願意去死?
大殿之上鴉雀無聲,這時跪在梅腳邊的一位巫女直起了身子:“我願意。”,她將麵紗取下,漏出姣好的麵容,她重複道:“我願意。”
巫女取下麵紗是死罪,是不可饒恕的罪孽,而梅打碎聖瓶也是不可饒恕的罪孽。
梅看著她,她也毫不躲避梅的視線,兩人仿佛在對話,兩個相似的靈魂在訴說。
管事的將名冊翻開找到她的名字,念道:“魏春潮,高成君(魏成行的遠房表弟)十三女。”
梅是半分臉麵不想給魏昱,帶著魏春潮便往外走。回去時馮淵與魏昱一輛馬車,梅獨自乘坐一輛馬車。
馮淵在車上還未從方才的震驚中走出,有些感歎:“香姬這脾氣,還挺大。你們平時都是這樣相處的?”
阿奴與蘭草偷偷抹了把汗,覺得馮大人在找死。
“她今日不正常,你去查一查,她為何會對巫姑如此排斥。”魏昱心中有氣,但梅的話確實刺中了他。他確實是在折磨一個女人,盡管這個女人罪有應得。
他看見了她的反骨,不一樣的她。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她,那幅麵孔下還有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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