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不大好使。”
手卻很誠實的摸上人後背,輕輕地安撫著。
“香姬是寒涼入體以至發熱,臣開些驅風散寒解表的藥便好了。隻是香姬體質較弱,現下溫度較高,稍有不慎隻怕反複。須得緩緩用藥,慢慢療養,方能痊愈。”女醫吩咐左右書寫藥方,又說道:“舌苔發白,體內寒氣過重,是用了太多寒涼之物,往後得注意些。”
擱在梅後背上安撫的手稍有一頓,視線落在春潮身上,“她吃了幾碗酥山?”
“回陛下午後用了一碗,夜裏又吃了兩碗。”
魏昱揚了聲調,語氣不善:“這還沒到盛夏,半日吃三碗冰,你就是這樣照顧香姬的?”
胸腔的震動讓梅不大舒服,睡的好好的怎麽有人在晃她的床,於是伸手去打。魏昱抓住胡亂揮舞的手摁在胸前,春潮已經跪下去道恕罪、息怒,“娘娘今日第一次吃冰,這才多吃了兩碗,怪奴婢沒勸住。”
魏昱心中咯噔一下,沉默片刻,態度算不上溫和,聲音倒是小了:“下去熬藥吧。”
折騰到下半夜,端來黑稠稠的一碗苦藥,本以為會十分難喂,鬧小孩子脾氣。備下了蜜餞,魏昱的手已經卡在下巴上了,準備強喂,沒成想梅隻是皺著眉頭,連勺都不用,靠著碗沿小口小口抿著,不一會便一碗下肚,沒哼哼一聲。
熱度退了後也老實了,不黏著人了,躺在一邊乖乖的睡覺,屋內的花香也淡了許多。魏昱睡意全無,頂著烏黑的眼眶,看著天邊微亮,思緒是一團糊塗。
去上朝時也是靜悄悄的,並未驚醒沉睡的梅。用了兩盞濃茶提神,早朝時敲定雨國公主七月初一入崇國,再另選四名世家女入宮伴駕。
回了章台剛想歇息片刻,馮子淵又來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剛才在朝上就覺得你精神不對,昨晚上忙什麽去了?”
魏昱捏著眉間,不耐煩道:“什麽事?”
“還不是你讓我查的事,仙境裏的奴仆早被遣散了,找到了幾人也問不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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