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由。但都說巫姑對神女可以說是嚴苛,兩人之間有隔閡,神女十幾日不說話是常有的事。”
“巫姑對神女嚴苛?”
馮子淵喝上一口茶,笑道:“那位巫姑可是魏成行的姐姐。你也知道她是廢物神女,魏成行不過是供奉一個傀儡,表麵光鮮,做做樣子罷了。我看她上回砸聖瓶,也不是很想當神女的樣子。”
魏昱腦中閃過與梅相處的片段,兩眉沉擰,若有所思道:“魏成行授意他姐姐虐待神女?”
馮子淵一拍大腿:“我倒是聽聞魏成行的嫡公子見了神女後沒兩月就死了,虐待她也是有理由的。你看祈福大典那天,瘦的跟鬼一樣,吹都能吹跑咯。在王宮養的挺好,臉上都有肉了,你還真是好人啊,既往不咎呢。”
戲虐的話語傳入耳朵裏,魏昱眼風剮過他,他立馬改口:“別動氣,我逗你呢。”
馮子淵心道:這麽一看,真是般配啊。
魏昱的臉色驟暗了三分,目中更添冷色與嘲諷:“孤受的苦難可都是拜她所賜,欠下的還沒還,急什麽。”
馮子淵走後,魏昱小睡片刻。起來時阿奴在一旁提到:“香姬醒了,還是有些發熱。”
他頓生不耐,陰沉開口:“你想去寒山宮服侍?她死了再來報,滾出去。”
阿奴走後許久,魏昱沉默地掀衾下榻,站在窗口抱臂而望。熱氣翻滾著,琉璃瓦被曬的光彩更豔,少有飛鳥,空蕩蕩的天。
梅高燒一夜,一覺睡到下午,醒來時仍覺得頭昏腦脹,床邊守著春潮與桃子,見她醒來高興極了,桃子去端藥,春潮則扶她坐起。梅心裏很踏實,原來被關心是這樣的感覺。昨夜的記憶零零散散,湊不成畫麵,隻記得有個懷抱讓她依靠,很心安。
藥端來了,勺子還沒送到唇邊,苦澀的味道就惹得她一陣幹嘔,捂著嘴不肯喝:“拿走,太難聞了。”
桃子疑惑道:“昨夜也是這個啊,娘娘可是就著碗喝的,噢——”,桃子恍然大悟,臉頰紅撲撲的:“陛下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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