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緊張的神經鬆懈下來,氣的去揪桃子耳朵:“你要嚇死我是不是?”
兩人再看梅麵容平靜,呼吸平穩,卻怎麽都喚不醒。
“去請醫官,快去請醫官。”
趙福冒著大雨便往外跑,雨大霧大,還有積水,看不清路,一路磕磕絆絆,好不容易到了醫署,嚷嚷著:“香姬娘娘病了,快去看看。”
醫署內隻有一名醫官,其餘的醫官都奉命出宮為百姓看病。趕忙拎著藥箱,跟著趙福往寒山宮去。
實在是路不好走,一來一回急死春潮了,眼巴巴的站在雨中望。見醫官來了,二話不說就將人引入屋內。
醫官先是替香姬把脈,再觀容貌,探鼻息,驚訝道:“脈象正常,呼吸平穩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春潮看他從藥箱中取出一個布袋子,打開後有大小銀針數枚。在火下灼燒後,刺人中、少衝、百會、合穀、內關五穴。
香姬仍無反應。
“師傅們奉命出宮,我才疏學淺,實在不知該如何”年輕的醫官麵漏難色,將針取下,“我會稟告王後殿下,看殿下是否能召醫官回宮。”
春潮點點頭,將人送出去。她心中有數,王後巴不得梅死,又怎會召醫官回宮。現下除了這樣,已別無辦法,隻能祈禱王後還有點良心。
醫官稟過東元宮後,王後問道:“香姬是否有生命危險?”
“臣醫術不精,不敢斷言。隻是方才號脈時,香姬脈象並無異常。”
時綏口吻平淡,讓他退下:“那便等明日醫官們回宮,再為香姬診斷。”
醫者仁心,醫官還想再爭取一下,說道:“殿下,長時間的昏迷,可能會影響人的神智。”
“本宮要管的,並不隻是香姬,還有外頭的百姓。既不傷性命,就是等等也無妨。”時綏已起身往殿內去,宮人將醫官送出東元殿。
芳姑說道:“殿下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明日會有醫官去看的,另外派人盯著大政宮與章台宮,不許寒山宮的人靠近。別為了這等小事,打擾了陛下處理朝政。”時綏卸下鬢間的一柄長簪,並無半點虧心模樣。
醫官著急的剁腳,先回醫署拿了幾包藥,又冒著雨往寒山宮去。春潮也沒想到他又回來了,問道:“大人,殿下同意了嗎?”
醫官將藥包遞給春潮去煎,搖搖頭:“殿下說等到明日再看。”
春潮嘴邊掛著冷笑,她就知道。一麵感激這位醫官盡心盡力,讓去冬取來帕子和熱茶,“今夜多謝大人了,快暖一暖身子吧。”
“在下許璋,姑姑不必客氣。這藥是滋補益氣的,一會喂香姬喝下。”許璋用了一盞熱茶,起身告辭:“今夜是我值班,我便回去了。明日師傅們一回來,我便帶著他們過來。”
春潮將藥熬了,用小勺慢慢喂入梅的口中,同梅說話:“你看看,一個醫官都比王後有良心。”
沒有回應。
春潮繼續碎碎叨叨。
“自從她來了,咱們的日子越發不好過了。”
“等你醒了,不吃饅頭爭口氣,氣一氣她。”
桃子跪在床上替梅按摩身體,眨巴著眼睛看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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