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說話。
春潮看著桃子,一本正經的教導她:“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兩個人就這樣守著,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第二天清晨,春潮打開房門時發現雨水已經浸到了殿內,宮人正拿棉布吸水。春潮讓趙福再跑一趟醫署,才出了寒山宮的大門,就看見許大人與另外兩位醫官趟水往這來。
兩位年長的醫官看過香姬後紛紛搖頭,捋著胡須商議一番後,對著春潮道:“香姬症狀不似凡間病症,我等確實無能為力。還是快快稟明王後與陛下,請從前仙境內的醫官為娘娘診治吧。”
春潮這一聽更著急了,讓趙福去章台宮將此時稟告陛下。
外麵的雨還是淅淅瀝瀝下個不停,雨勢見小,但積水尚不能排去。
趙福從宮道看見章台宮的大門,剛要往裏去,就被兩名內官住。
“你是哪個宮的?”
“奴才是寒山宮的,香姬娘娘昨日突發急症,至今昏睡不醒。”
這兩人板著臉,將趙福攔的嚴嚴實實,“香姬的病,自有醫官診治。陛下忙於政務,無心後宮,回去吧。”
趙福懇求二位行行好,賣個麵子,說道:“就是宮內的醫官看不了,才要稟告陛下召仙境的醫官。娘娘都昏迷兩天了,真耽誤不起了。”
兩位內官紋絲不動,趙福一咬牙,想要闖門,卻被兩人推到在地:“你是不想活了,敢違抗王後?”
趙福一身狼狽的回了寒山宮,哭喪著臉將來龍去脈告訴春潮:“別說陛下了,我連章台宮的門都沒進去。”
春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梅,讓桃子把掌事姑姑的腰牌取來。她平日裏不出門,也不擺姑姑架子,嫌棄腰牌掛著累,索性收起來。
她將牌子掛在腰間,吩咐桃子守好娘娘,自己則往大政宮去。既然王後下了命令,章台宮進不去,大政宮就更進不去了。
有了掌事姑姑的牌子,可以出後宮,但仍然不能靠近大政宮。
春潮的目的不在大政宮,而是進出大政宮的大臣。上京水患,馮淵作為近臣更該頻繁出入王宮,隻要能攔住馮淵便好。
大政宮周圍平日都有重兵把守,眼下雖然人手少了,但是都是穿甲帶刀的,不好惹。春潮將傘丟掉,蹲在草叢裏,慢慢摸索著往前爬,能看見大政宮了。
為了防止刺客潛伏,她所在的草叢,是大政宮一百米內,唯一的綠色。春潮靜靜地蹲著,一動也不敢動,盯著宮門處。
這兩天下暴雨,溫度驟降。她身上濕的透透的,貼在肌膚上,再給冷風一吹,牙齒都在發抖。
終於,在春潮嘴唇都快要凍紫的時候,馮淵出現了。她立馬從草叢裏鑽了出來,拚命的往他那處跑,大叫著:“馮淵!馮淵!”
聲音很大,但兩人之間有些距離,加上雨打在青磚上的聲音,馮淵一愣,覺得有人在喚他。
侍衛當即將春潮拿下,重壓著她的肩膀,膝頭磕在地上,春潮一聲慘叫。她被侍衛拖行著,肉擦在石磚上,火辣辣的疼。盡管如此,春潮還沒放棄:“馮淵馮淵!”
作者有話要說: 馮淵和春潮會有一個小番外哈,大家可以期待一手,就是七夕節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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