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冬領著醫官入內, 春潮認出他是上回來的許醫官, 無奈一笑,讓圍著娘娘的眾人散開。
許璋看著躺在床榻上的香姬, 心道,她還真是容易受傷啊。
梅捂著額頭的手不肯放下來,春潮耐著心子慢慢勸著,慢慢的將她的手撥開, 心裏更是難受。
凝固的血塊和頭發糾纏在一處, 豁口那還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血。
桃子抹著眼淚躲在小陳懷中不敢看, 小花氣的罵娘,坐在屋外生悶氣。
春潮說道:“都出去吧,別妨礙醫官處理傷口。”
許璋打開醫箱,吩咐宮人端兩盆開水, 再取一壺酒來。鐵鑷子在火下灼燒後, 許璋說道:“娘娘, 臣要清理傷口了。”
好在是撞在了木幾上,沒有雜物粘黏在傷口處。將頭發與血塊分開後, 能看到不小的一個口子, 皮肉分離。許璋拿起幹淨的白布過熱水, 示意春潮摁住香姬,話語溫和:“臣要擠出傷口內的血水與膿物, 會有些疼痛。”
她長眉皺在一處,輕微的點點頭。
許璋下手時,春潮別過頭, 沒忍心看。能感受到梅的肩膀在微微顫抖,逐漸沉重的呼吸聲,但自始至終沒有喊過一聲疼。
許璋每一次的擠壓,她的心仿佛都揪起來了。疼,太疼了。麵色慘白,豆大的汗珠劃過臉頰,她死死咬著下唇,忍耐著。
他的手法在醫官中是出了名的穩,很多上了年紀的醫官都比不上。處理傷口時溫柔且細致,時時刻刻都在為傷患著想,關注著傷患的反應。
所以香姬的顫抖與忍耐,他看在眼裏。手上的動作不自覺的放緩,一貫穩健的雙手,竟然也微微顫抖起來。
直到許璋為她塗上了十灰散與生肌粉,裹上紗布。望向香姬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意外與欽佩,隻是一眼就收回,從床邊退下,說道:“傷口處不能沾水,臣每日都會來為娘娘換藥。”
春潮替梅擦汗,問他:“口子這麽大,會留疤嗎?”
“會留疤,隻是傷口不在麵部,娘娘無需擔憂。”許璋將醫箱收起,寫下口服的藥方擱在桌上。
梅費力的支起眼睛,緩和兩息後:“上回的藥,是你配的嗎?”
許璋一怔,回道:“是臣配的,不知有何不妥?”
她抱怨道:“太苦了。”
他唇邊有笑意,作輯道:“臣知道了,隻是良藥苦口,隻能給娘娘開幾顆糖丸。”
春潮看她的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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