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仍然蜷縮著,緊張問道:“娘娘方才撞到膝蓋了,不能動彈,你看”
“臣不便查看,得傳召女醫官。可以先給娘娘用膏藥敷著,緩解痛楚。”
許璋告退後,小花與小陳圍著看了一會,也回去了。
梅坐著,一手摸著桃子的發髻安撫她,一麵問春潮:“打的痛不痛?”
春潮嗅一嗅鼻子,理著頭發,滿不在乎說道:“我這回是讓她的,下回,管她是王後還是太後,我指定罵的她祖墳冒煙。”
她拽著桃子的後衣領,“小孩子別嗲了,快點去給娘娘煮雞湯,放兩根人參。”
桃子癟著嘴依依不舍的往外走,春潮坐在床邊,遞過去一杯溫水讓她潤潤唇。嘴巴都咬破了,也不知道是該誇她堅強還是脾氣強。
梅捏著茶杯,目光徐徐掃過春潮的麵頰,淡淡一笑:“我隻怪時綏讓人動手打你。”
春潮越說越氣:“你總是這樣,是不是小時候有人教你吃虧是福啊?這種屁話你千萬別信,有些虧就是不能吃,一步都不能讓。”
她無奈一笑,將杯子遞給春潮:“你這張嘴,太貧了。”
“我想自己呆一會,誰都不見。這件事,不許再說了。”
這話的意思是,不準告訴魏昱,就算魏昱來了也不想見。
春潮看著她溫長卻悲傷的目光,微微一怔,無可奈何。有些事勸不了,也無法感同身受,隻能靠自己琢磨。
隨著屋門被闔上,梅的肩膀垮了下來,無力地靠在床頭。她把所有的堅強與美好都留給了旁人,留給自己的隻有幹枯的心。這顆心被時綏的話剖開了一個大洞,正呼呼的往裏灌著風。
能猜到話中意思,話很難聽,但時綏說的沒錯。
她不想死,並且在與魏昱糾纏不清。
痛意絲絲縷縷滲進骨子裏,腦中想的是魏昱七夕那日說的:“幸好沒殺了你。”,終是熱了眼眶,聲線顫抖:“我該死嗎”
即便寒山宮的人不說,王後氣勢洶洶的去了寒山宮,這樣的大事早就傳遍了後宮。小春子附耳說給阿奴聽,阿奴再一臉緊張的往殿內去。
魏昱批折子的手一頓,墨汁滴在本子上,暈出一塊黑團,問道:“為的什麽事?”
阿奴袖子擦著汗:“奴不知,隻是殿下走後,寒山宮就召了醫官。”
“先去東元宮。”
“不去寒山宮嗎?”
魏昱眉眼沉沉,甩袖往外去,說道:“她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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