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時綏料到魏昱會來找她,安靜的坐在殿中等他。魏昱進殿後,屏退宮人,靜默地的看著她。
“你給她做玉如意?”
“是。”
時綏質問道:“你拿雨國的玉去討她的歡心,魏昱,你當我是死人嗎?”
魏昱神情嚴肅,目光放在她麵上:“時綏,孤做什麽事,要告知你嗎?”
這一眼太過冷淡與沉重,看的時綏頭皮發麻。她往後退了兩步,手扶在一旁的柱子上,眼中有淚:“你難道不能分一點愛給我嗎?我過的太苦了,真的受夠了。”
“正是因為我念著經年的情誼,才會娶你做王後。現在的日子,比當七公主還難過嗎?”
魏昱的手指敲在桌子上,像是警告:“時綏,貪得無厭,不是好事。”
時綏低著頭,半麵隱在陰暗中,看不清神色:“我知道錯了,魏哥哥,別怪我了。”
魏昱無話可說,轉身離去。
魏昱在去寒山宮的路上,支肘撐頭,問道:“給香姬做玉如意的料子是誰挑的?”
阿奴回道:“是小春子挑的。”
“你沒叮囑他,別用雨國的玉?”魏昱話裏有怒,壓抑著:“你得好好教他了。”
阿奴心道這小子做事不動腦子,一個勁的說著陛下恕罪。
魏昱不欲追究,事多,頭疼。
他進了寒山宮,沒見著梅,於是問春潮:“香姬呢?”
春潮努努嘴,頗不情願的說道:“回陛下的話,歇下了。”
魏昱又問她:“下午什麽事,說給孤聽。”
“娘娘吩咐了,不讓說,也不想見您。”
魏昱睨她一眼:“別廢話,快說。”
春潮指了珠簾後的那一張長榻,說道:“下午讓王後殿下推了,膝蓋青了,頭磕在小幾上。其實也多大事,也就流了大半碗血,這麽大一個口子吧。”說罷她還拿手比劃了一個傷口的大小。
魏昱聽罷眉峰一沉,徑直往長榻那去。地上躺著一支絨花,魏昱彎腰撿起。絨花上血跡斑斑,已經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
他推門而入,坐在床上的梅嚇了一跳,偏頭去看是誰。
燭火搖曳,窗外蟬鳴不止。
魏昱負手在後,立在床邊看她,臉色蒼白,神情閃躲。頭上繞著白紗,唇上的齒印還未消下去。
他眼中有寒光閃過,有些後悔,方才對時綏太過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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