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馮淵無奈歎口氣,顯然是覺得子恒的腦子不好使。
“史料記載,這片土地原來是興國。他祖宗靠著神女的預言打下了興國,建立了崇國。而原本的興國人家園被占,願意留下的融入了崇國,不願意留下的便尋找新的領地。壽年位南,而往南數百裏,正巧是興國人重新建立的國家。數百年來,留在崇國的興國人不斷回歸自己的國家,導致兩國人的語言、相貌、生活習性越發相似。而各地均有受災的情況下,商隊的出現就很奇怪。為什麽滿載糧草,為什麽偏偏選擇了壽年?”
陳子恒恍然大悟,摸著後腦勺說道:“魏觀想反?”
“他一直想,甚至在朝中、在軍隊中仍有他的爪牙和眼線。”魏昱支肘在案,吩咐馮淵:“秋考的事你和楊丞相去辦,刻不容緩。壽年那再派人手去盯,切莫打草驚蛇。”
馮淵起身告退,陳子恒要跟著走,魏昱喚住他。
“子恒,若是打起來,你有幾分把握。”
陳子恒麵漏難色,“上京的兵力再練練,有一戰之力。若是真的打起來,再從各地抽調,我估摸著,五成吧。”
隻有五成。
魏昱嗯了一聲,一轉話鋒:“借著這次秋考,你也提拔些將士上來,幫你分擔軍營中的事情。你也在外漂泊多年了,過兩日我給蘭草封個體麵的身份,為你們賜婚,往後好好過日子吧。”
陳子恒嘿嘿一笑,謝恩的話還沒說出口,琢磨出一絲不對勁來。
“咋?你不讓俺帶兵打仗了?”
魏昱起身舒展筋骨,微微歎了一息:“子恒,你總不能這輩子都在戰場上吧。”
“魏昱,你要是拿俺當兄弟,就把這話收回去。局勢未定,你讓俺去成家過好日子,門都沒有。”
他兩手叉腰,氣呼呼的往外走,嚷嚷著:“老子不是縮頭烏龜。”
剛一出門,就看見端著茶的蘭草愣愣的站在外頭。兩人尷尬的看著對方,蘭草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假裝沒聽見裏頭的話,問道:“陳大人要走了嗎?”
陳子恒這張糙漢子的臉上,難得的漏出愧疚的神情來,嘴巴張了又合,最後狠狠的歎了一口氣:“蘭草,俺一定娶你,隻是現在不行。”
蘭草眼眶紅紅,端著漆盤的手微微顫抖,點點頭:“好,我等你。閑下來的時候給你做了兩雙鞋,一會讓宮人拿給你,我先進去了。”
陳子恒看著蘭草往裏走,懊惱的跺跺腳,出宮了。
魏昱接過蘭草奉來的茶盞,看她眼眶紅紅,茶盞刮了茶沫,說話時聲不重:“子恒如此不解風情,你真的要嫁他?”
蘭草手上整理著奏折,不經意提起:“奴婢已經將話帶給王後殿下了,去的時候四位娘子還未走。”
魏昱轉身看她,蘭草低著頭偷笑,故作驚訝:“殿下臉色不大好看呢。”
“”魏昱覺得,茶有點苦,下不去口。就算陳子恒不娶,也得選個吉日趕緊把人送走,這一天天在眼前晃悠,說話氣人。
寒山宮外的茶攤還是照常支著,小花與小陳昂首挺胸的走進寒山宮,嘰嘰喳喳的就把今天早晨的事說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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