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聽。添油加醋的說了蘭草的不卑不亢、王後的臉有多難看、魏英英灰溜溜的模樣。
梅頭上纏著紗布,不便盤發,隻用綢帶束在腰後。指尖撥弄著散在肩窩碎發,眼中有驚訝,卻也不多問,隻是閑閑的聽著。
春潮擔心她再磕著碰著,寒山宮裏隻要是帶角的物件,都用棉布包了起來。忙碌了一個早上,身子靠著木柱子,喝了兩大壺水,冷哼一聲:“她該!”
小陳關切的問她:“腦袋還疼不疼?”
梅搖搖頭,淡淡一笑,話語誠懇:“還能摸牌。”
眾人聽了這話,先是一愣,而後嬉笑做一團,小花催促著春潮去拿牌,一麵說道:“好嘛,趁著你頭疼,把你家底都贏光。”
“讓小桃子來摸牌,你坐在後頭看牌就是了。”小陳說罷就去外間喊桃子,懵懂小兒就這樣被推上了牌桌,梅坐在她身後,悠閑的打著扇,說話時就湊在桃子耳邊,用扇麵擋著,生怕她們聽見。
許璋拎著藥箱來為香姬換藥,去冬將人領進來,隔著珠簾,看她的身子微微前傾,瘦骨掛不住輕薄的衣衫,團扇半遮麵,應當是在笑著說話,眉目如畫,秋水驚鴻。一顰一動,麵前仿佛看見了冬日裏含苞待放的新梅,一粒雪落在她肩上。
輪到小花摸牌時,她沒動,隻是支著頭往外看,努努嘴:“有人看呆了。”
梅疑惑的轉身去看,許璋如夢初醒,趕忙擱下藥箱,行禮告罪:“臣臣逾矩了,請娘娘恕罪。”
“沒事,也不是你一人看呆過,我們都覺得好看。”小陳打著圓場,催促著小花摸牌。
她神色平淡,要春潮扶著,慢慢往外間去,問道:“許醫官是來換藥的嗎?”
許璋跟在她身後,難為情的垂著頭,回道:“是。”
梅坐在圓凳上,許璋揭下昨日的紗布,對著日光仔細觀察傷口,沒有膿水。而後將藥粉撲在傷口處,再用紗布裹好。多嘴問一句:“娘娘的膝蓋召女醫官看過了嗎?”
“嗯,是扭著了。”梅說道:“勞你掛心。”
許璋擺擺手,耳朵尖紅紅的:“娘娘言重了,臣明日再來。”
說罷腳下飛快的往外走,沒兩步就不見人影了。去冬端來茶盞時還很疑惑,怎麽許大人走的這麽快。
梅又坐回去看牌,想起昨夜,沒由來問道:“我好看嗎?”
眾人點頭:“好看,特別好看。”
“那,要是有人說我不好看呢?”
小花嘴快:“他眼瞎,讓他趁早治眼睛。對了,是誰說的?”
梅沒接話,眼中藏著笑。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香先看哪個番外?1春潮和馮淵 2蘭草和陳子恒
另外明天停更一天,理大綱,腦袋亂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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