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魏昱表現的太優秀、太正常,讓他們產生了一種“很好拿捏”的錯覺。
魏昱的劍衝著提議的陳大夫擲了出去,一切發生的太快,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劍已經出手了。陳大夫臉色煞白,渾身打軟,想躲,挪不開腿。
劍身從他的頭頂劃過,削掉他頭頂束好的發,“哐”的一聲直直插在地上,竟然有兩寸深,可見魏昱使了多大的勁。
碎發滿天飛,陳大夫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剛才要是偏一點,掉在地上的就是他的腦袋了。
馮淵立在一旁看好戲,心裏想的是:不愧是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啊。
“孤不是魏成行,管好你們的嘴和腦袋。”魏昱看著一地的腦袋,怒氣未消,冷冷一聲:“滾。”
馮淵拔出陷在地裏的長劍,打著圓場:“行了,都退下吧。”
“子嗣派”的其餘幾人左右一架,拖著如同一灘爛泥的陳大夫趕忙往外走,深怕王君突然改了注意,要了他們的命。
馮淵將劍收回劍鞘,難得正經說話:“這一通火發的好,且能消停不少日子了。走,到後頭喝杯涼茶敗敗火。”
兩人坐下後,魏昱足足灌了兩盞涼茶,方才覺得心口燥熱下去了些,擺手吩咐阿奴去傳話:“午膳不去用了,叫她不必等我。”
阿奴忙應下,臨出去前衝著馮淵使了好一通眼色。
馮淵打趣道:“你意思要我陪你用膳,謔,我這個禦史大夫管的事還真不少。說說吧,哪來的火氣?”
“這些庸臣吃飽了撐的,自以為是什麽清流諫官,每日盯著家長裏短、規矩體統不放,迂腐。”魏昱手裏的空盞“砰”的一聲擱在案上,靠著椅背重捏眉心。
馮淵搖搖頭:“區區小事,也值得你大動肝火?魏昱,別和我藏心思了。”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來,笑中雜著無奈:“孤就是不打算讓她生孩子。從宗室裏過繼一個,流的也是魏氏的血,傳來傳去都是魏家人做王君,都一樣。”
馮淵知他定下的事不會再改,笑道:“那時綏呢,你別忘了,後宮裏還有個王後。”
“她願意留下,我不會廢她。若是想走,也有法子讓她脫身。”魏昱話鋒一轉:“說起時綏,倒是得提一提時旦。時綏不願意讓他當雨王,你最好找個機會把消息傳過去,省的他爭權奪位丟了性命。”
“時綏當真這樣說?那時旦的春秋大夢可就落空了,現下雨國支持立他為王的占了大半,隻要你再輕輕推上一把,王位他坐定了。不過,這小子野心很大,不是善罷甘休的人,他當了雨王,反而對我們不利。”
馮淵又想起一茬,說道:“我聽探子說,時旦可是拿王後姐姐當籌碼周旋於雨國權貴之間,許下的承諾不少,有十拿九穩的意思。哎,時綏真是白疼他了。幸好嫁出來了,要是留在雨國,指不定嫁去哪家,幫時旦拉攏人心呢。”
魏昱提壺添茶:“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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