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環著腰,緩緩說道:“我曾以為,我會是個不染一絲世俗塵埃的神女,孤獨悲慘的死去。但,嚐過情愛,在紅塵中走過一遭,現下還能窩在你懷中,真的很幸福。而你是這個國家的王君,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王君,不應該為了我,失去理智,放下責任。”
魏昱抱著她的手越來越僵,靜看靜聽,不言不語。
“雖然我不能幫你,但我以神女的名義起誓,你會長命百歲,子孫滿堂。”她的眼睛在流淚,唇上卻是笑著的,“你所治理的國家,會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信過我。”魏昱嘴邊滾出的輕笑也帶了顫,有嘲諷也有自諷:“我仍記得交心那夜,你說的好。還記得郊外廢墟,你應下的一字一句。樁樁件件,是否騙我、欺我?”
“心上人是枕邊人,孤要的僅此而已。”魏昱輕輕仰頭,眉間傷極:“香姬是否也以為天子薄情,君王寡愛,所以迫不及待的為孤尋退路,安排你的身後事?”
梅已然聽出他話中情緒不對,翻身要去看他,卻被他牢牢摁住肩膀,蒼白的一張臉,辯解道:“不,魏昱,我隻是希望你好。”
魏昱已然起身,帶起一陣風。梅驟然失去溫暖,著急去看他。夜裏漆黑一片,隻能看見黑影,他話中沒什麽情緒,目中有寒涼:“孤卻想,我們都好。”
兩個相愛之人,迫不及待的剖心,都想捧出一顆真心來,證明自己的愛意。隻是所有的不理解、誤會,在此刻都成了最鋒利的刀子,要一刀一刀的將對方血肉剖開,漏出森森白骨才罷休。
梅坐在床榻之上,很不理解他為何要生氣,心裏也騰的升起一股委屈,說話時也帶了薄怒,拿話激他:“你可以為了我不要子嗣,不要王位嗎?我死了之後,你也願意跟著同去嗎?魏昱,你清醒一點吧,我們不可能都好的,我一心為你,字字句句都是真情實意,你怪我?”
魏昱仿佛被劍刺了個透心涼,驀然生笑:“你又怎知我不願意?說到底,你從未信我。你所謂的“為我”,隻不過是自我感動,是想將我推走,將自己撇幹淨,無牽無掛的走,把無盡痛苦、悲傷留給我。神女、香姬,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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