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變,從始至終的無情啊。”
這些話如同驚雷炸在她的耳邊,打的她一個愣神,猝不及防。魏昱已然推門而出,木門劈啪一聲的巨響,在夜裏十分清晰,砸在了梅的心上,又把她砸醒。
梅摸索著從床榻上下來要去追他,腳下步伐淩亂,被地上的繡鞋所絆,沒有防備的跌在地上。梅的手抵在地上,鬆了又緊,淚流滿麵,喃喃自語:“你怎麽能這樣想我”
兩人的爭吵聲早已驚醒了春潮,長生殿的宮人們緊張地站在大殿,誰都不敢去勸。而後王君摜門而出,帶著通身的盛怒走出寒山宮,眾人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算先前娘娘不待見王君的時候,王君也沒有發過這麽大的火啊。
春潮端著燭台往寢屋去,看見梅躺在地上,趕忙將人扶起,揚聲喚道:“去冬,打一盆熱水進來,再把藥箱拿來。”
把人扶在長榻上,將寢屋的燈都點亮了,春潮才看清她臉上有淚痕,試探問道:“王君他推你了?”
梅扯著有點沙啞的嗓子,說話時有些費力:“是我自己跌的,不礙事。”
春潮放心不下,將人上上下下檢查了一遍,幸好地上鋪了羊毛毯,不然鐵定要青好幾塊。擰了一塊熱帕子為她擦臉,輕聲問她:“怎麽吵架了?”
她心尖直顫,大概是被氣到了,喘息的厲害,好一會都緩不過來。春潮趕忙讓人去煎一副凝神平氣的湯藥,一勺一勺的送進她嘴裏,小半個時辰才緩過來,捏著春潮的手,神情淡淡的,卻執著問道:“我是個無情的人嗎?”
“不是啊,娘娘是我見過最有情有義的人了。”春潮是個人精,雖然剛才聽的不爭切,但從她的話中也能猜個大概,把她扶回床上,哄道:“兩個人吵架,總會說出些傷人的話,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梅想,豈止是傷人,簡直是把她的心扯出來丟在地上踩。春潮坐在床榻邊哄著她入睡,看她闔上眼睛,微微歎息一聲,這兩人,難啊。
魏昱出了寒山宮,獨自走在宮道上,隻有身後淡影相隨。叫冷風一撲,也清醒了許多,一聲苦笑,一聲長歎。為君者難,高處不勝寒,最寒的是無人理解,孤寂寥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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