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蘭草與陳子恒也不大好受。雖說蘭草在勸魏昱的時候十分通情達理,但是感情是理不清的,陳子恒也不瞞她,直言要打仗了。從袖兜裏掏出一個匣子來,鄭重的放在蘭草的掌心,說道:“等我,打完這仗,我一定娶你。”
蘭草眼眶紅紅,打開匣子一看,裏頭躺著一對翡翠玉鐲。陳子恒憨憨一笑:“他們說用玉鐲定情好,腕腕情深嘛。”
她將手鐲套在腕上,衣袖飄飄下,皓腕如玉,眼中有淚:“完完整整的回來,少一根頭發,我和你沒完。”
陳子恒本想對神女娘娘起誓,轉念一想,神女娘娘是香姬了,隻得輕輕嗓子,誠懇說道:“我對天發誓,一定完完整整回來娶你。”
冬月二十五,在落了兩場大雪後,興國的大軍壓過國境,從壽年入,竟然不費一兵一將,就踏上崇國的土地。等到魏昱收到軍報的時候,興國的軍隊已經和駐紮在涵關(壽年周邊)的軍隊打了兩天了。且從軍報上來看,興國至少派出了二十萬大軍,而崇國士兵不善於在寒冬作戰,落於下風,幸好涵關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不然二十萬大軍直插上京,恐怕是回天無力。
大政宮內的沙盤上,魏昱將崇國從涵關一分為二,吩咐陳子恒:“涵關必須死守下來,南部邊境已經失防,涵關就是我們最後的邊線,一旦失去涵關,南邊再沒有可擋興國的天險之地。”
陳子恒道:“守不是辦法,咱們得打回去。再下兩場雪,別說打仗了,這群兔崽子凍都能凍死,今年真是他娘的邪門,是真的倒黴。”
馮淵指著沙盤的另一端:“別忘了,還有雨國。一旦我們將全部兵力放在南邊,雨國攻進上京比興國還容易。別忘了,咱們是怎麽打回來的。”
魏昱搖搖頭,說道:“不,雨王病重,現下監國的大王子還在想著如何拿下王位,沒辦法分散精力來鑽這個空子。他若是分散兵力來打咱們,雨王的位置立馬換人坐。”
馮淵端起茶盞抿上一口,說道:“若是能拖到開春就好打了,子恒,想想辦法。”
陳子恒罵道:“想都別想,就這個鬼天氣,開春都不一定能暖和起來。硬拖也不是辦法,興國既然決定動手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一定會找機會突破涵關,我怕守不住啊。”
魏昱坐在椅子上,眉間未鬆,沉聲道:“打,現在就打,不能再等了。馮淵,你坐鎮上京,我與子恒帶兵出征。”
馮淵手上一鬆,茶盞跌落,碎片濺了一地,“你瘋了?說什麽胡話呢,多大點事你還要親征了?陳子恒,你快來罵醒他,他抽風了。”
陳子恒沉默了一會,方才說道:“上回俺就說了,魏成行的軍隊疏於訓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我們沒有自己的軍隊,隻能用魏成行遺留下來的,雖說也征招了不少新兵,但是才訓練幾個月。馮淵,這一仗是真不好打。”
馮淵叉著腰,氣的冒汗:“再不好打,我們倆去總行了吧,魏昱你湊什麽熱鬧?”
魏昱道:“王君親征能提升士氣,況且有你坐鎮上京,我很放心。”
“放屁。”馮淵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這事沒得商量,你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我和子恒會這麽容易死?”魏昱起身往他那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唧唧歪歪了,就這樣定下了。”
馮淵沒動,“不行,要去三個人一起去。”
魏昱道:“馮淵,你得留下來替我穩住朝堂,這也不是輕鬆事。我與子恒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中,放在別人手上,我不踏實。”
馮淵聽了這話,才不情不願的點點頭。
翌日上朝時,魏昱說出親征時,朝堂上立刻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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