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鍋。主戰派和主和派又一次吵了起來,其中還夾雜著不少“不能親征”派,魏昱沉眉聽了片刻,不輕不重地咳嗽一聲,他們立刻閉嘴站好。
馮淵在心中感歎,一邊鬥嘴,一邊觀察王君的表情,就這本事他得學半輩子。
魏昱的目光掃過底下眾人,說道:“孤意已決,明日隨陳將軍一同出京,親征時由馮大人代理朝政。”
這話一出來,鍋裏又炸起來了。劈啦啪啦的,i比之前還吵。
魏昱不得不再咳嗽一聲,敲一敲麵前的桌案,漫不經心道:“可先斬後奏。”
這回是沒聲音了,剛才叫的最響的幾個人恨不得把頭埋到地裏,生怕給馮淵記下,被他事後報複。
魏昱安排隨行將領、守城將軍,遣調各地軍隊時,都聽不見一句廢話。
他散朝後直接去了寒山宮,時綏去章台宮尋人撲了個空,問了宮人才曉得他去了香姬那,那宮人問道:“殿下,是否需要奴派人跑一趟寒山宮?”
時綏擺擺手:“不必了,別說我來過。”,默默地回了東元宮。
兩人如往常一樣用了午膳。午後,魏昱與梅坐在窗下的長榻上,梅最近愛剪窗花,魏昱看的興致來了也動手剪了一朵梅花,就貼在她妝台的銅鏡上。
梅好奇問他:“你今日怎麽不去看奏折?”
魏昱將人抱在懷中,蹭一蹭她的臉頰,笑道:“今日不想看,隻想看夫人。”
夜裏沐浴後,魏昱非要幫她擦濕發。他的手法很輕,將頭發放在幹布上,輕輕地搓動著。幸而身旁有個火爐烤著,不然照他的速度,擦到半夜也不見幹。
寢殿未點明燈,隻留兩盞昏燈在角落裏。
最後兩人相擁而臥,他吻過她的額頭、眼角、鼻尖,最後落於唇上。梅的臉頰泛起潮紅,想要躲開,魏昱的手扣在腦後,使壞咬住了她的唇,熱息交換,含含糊糊一句:“不許逃。”
牙齒鬆開了她的唇,舔唇而過,仿佛是在安撫剛才的粗魯。梅的心裏冒出細細密密的喜歡,眉山柔軟,沉浸在他的眼中,骨酥體軟,烈火燒身,便隨他去了。
細吻過她脖頸,聽她哼哼唧唧,最是動情。解開腰間係帶,月華如水,秋風送涼,借著昏暗不明的燭光,冰肌玉骨,看得仔細。
半掛衣袍,堆堆疊疊,欲遮不遮。
伊人在懷,明月握掌中。
從上至下,落下細細碎碎的吻,不肯落下一處。行過凹陷起伏,人在清霄之上,沐浴月華,也在山中遊蕩,冷泉過身。她早已將臉埋入一旁的錦被中,腳背繃直,塌背供腰,情不自已時漏出細碎的吟哦。
她如同雲中的輕舟,輕輕飄飄,晃晃悠悠。
魏昱把人從被子裏撈出來,捧著她的臉頰,眼中濃濃笑意。這一吻漫長而又煎熬,要奪去她口中最後一口氣才罷休。
她忍不住張口喘息,起起伏伏,顫顫巍巍。萬千風情,撩人於無形,卻不自知。
他看紅了眼,沒等她緩過神來,俯身再去吻她,抵舌悶笑道:“不許忍著。”
她手繞在他的腦後,摸著他背後的疤痕,心裏在想這些傷疤是緣何而來,當時他又該有多疼呢?軟臂掛垂,抑不住貓哼。啞著嗓子,有些哭腔:“魏昱別鬧啦。”
魏昱的心軟的一塌糊塗,把人按在懷中,低在人耳邊說了一句溫情:“真是一刻也舍不下你啊。”
梅輕聲問道:“你要去衝冷水了嗎?”
“嗯。”魏昱不大爽快,手臂上又緊了緊,仿佛要把人嵌在身體裏。
“那沒有其他的法子嗎?”
梅說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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