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下,說道:“走吧娘娘,不然去王後那就要遲了。”
袖下有暖意,心中也有暖流過。乘輦前去東元宮,站在大殿門口,等著宮人去通傳。
時綏精神不佳,滿腹委屈,怪魏昱連親征都不與她說。宮人來報時,先是有些驚訝,隨後肅了肅神色,攏了華服,正了正鬢間金釵,往大殿去。
時綏坐於主位,梅在殿外褪去了禦寒的厚襖,進殿後落座於她下首,春潮麵上沒什麽笑意的衝上首行了一禮,立於梅的身後。
芳姑親自給香姬奉了一盞熱茶,梅將手爐擱在手邊小案上,接過茶盞,還沒用上一口,時綏就開口嗆人:“魏昱不在,你倒是敢踏足東元宮了,膽子不小。”
梅起盞揭蓋,袖口上鋪了一排纏枝梅花,隨著她的動作往小臂滑了兩寸,漏出一隻翡翠美人鐲。抿下一口後,溫慢回道:“正是因為他不在,所以來看看你。”
時綏最恨她一副軟軟綿綿插刀子的模樣,不甘示弱:“你在魏昱麵前也是這樣口齒伶俐嗎?”
梅麵上帶著淡淡笑意,就連搖頭也是輕輕緩緩、溫溫柔柔的:“對什麽人,說什麽話,怎麽說話,我向來分的清楚。”
這諷刺的功夫,絕了。
“你真討厭。”時綏眉頭都擰了起來,聲調微揚,看向芳姑,沒有半點猶豫:“送客。”
梅將茶盞放下,自顧去理滑下去的袖子和略大的鐲子,一麵說道:“是嗎?看來你終於曉得被惡語所傷的感受了。可是,我所說的實在是不及你對我說的、所做的半分啊。”
時綏回想到她闖進寒山宮的所作所為,登時臉上陰沉了一半,她確實做錯事了。以至於回想起來,甚至在心裏都惡心當時的自己。
“好,我同你道歉。”時綏站了起來,看著她,守護著她最後的尊嚴與驕傲:“對不起,你可以走了嗎?”
梅點點頭道:“我接受你的道歉。”拿起案上的手爐,起身往外走了兩步,又回首看她:“天冷,過兩日要一起在春鏡宮吃鍋子、泡溫泉嗎?”
在場的眾人皆是一愣,時綏也沒反應過來。等到梅跨出大殿時,時綏才氣急敗壞的衝著梅的背影喊道:“我才不去!”
芳姑趕忙上前替她順氣,而心裏卻對香姬娘娘有了不一樣的看法。
回寒山宮的路上,春潮憋了一肚子的話,眼睛總是若有若無的瞟向她,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圖什麽啊?”
梅笑道:“什麽也不圖啊。”
“那你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好啊,她羞辱你、推你的時候,你忘了?”
梅轉過臉看向春潮,認真道:“時綏不是壞人,她隻是一時糊塗,惡念占據了上風。正是因為她欺負過我,所以她一定要道歉,這樣我與她才能真正的放下。”
春潮繃著臉,仍然不能理解。
“上回的那柄玉如意,用的是雨國的玉料,所以她才發了瘋。在她認清自己與魏昱並無可能後,她是否還傷害過我?”
“不曾。”
“暗地裏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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