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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60章(6/6)

動。沒想到,他竟然是先走一步的那個人,這輩子是沒機會再見她了,下輩子再去尋她,兩人做一對尋常夫妻,從黑發走到白首,才能甘心啊。


梅躺在榻上,春潮還燃起了安神香,說她是心緒不寧才會胡思亂想。可是梅自己知道,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靈台混沌一片,無法集中精神,總覺得有事發生。


是不是魏昱出事了?


想到這裏,她起身從衣櫃裏翻出魏昱落在這裏的一件外袍,抱在懷中,嗅著魏昱的味道,越發的不安起來。在這一刻,梅深深的感受到了無力與無奈,如果她能看見預言,是否就能知道魏昱發生了?如果她能看見預言,魏昱此刻真的有危險,是否能幫他脫險?


真沒用。自己真沒用啊。


梅將臉埋進了外袍中,她的五髒六腑都在疼痛,就連呼吸也很困難。窗戶沒關好,寒風吹進屋內,當她抬起頭的時候,正巧能看見雪中的仙山,淚水便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撲簌簌的落下來。靜靜地看著仙山,即使這座山給她帶來了痛苦的回憶,即使這座山罪孽深重,她仿佛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口中喃喃道:“求求你,讓我知道魏昱現在如何,求求你了,就拿我的命去換吧,讓我看到他,讓我看到他吧”


寒風灌進衣袖中,徹骨的寒涼也叫她清醒過來。她一定是瘋了,才會祈求仙山。再看向仙山時,隻覺得雪中它越發張牙舞爪、恐怖陰暗。梅起身想去關窗,突然刮起一陣大風,夾著雪花撲了她滿麵。


梅腦中一片空白,眼神也失去了神采,怔怔地站在原地,任由雪花與寒風撲打著她瘦弱的身軀。


她然看到了。


雪魏昱與陳子恒還有血,四周全是雪,他們被困住了。


春潮進來時看見梅如同中邪了一般站在原地,嚇的趕忙撲上去,使勁的搖晃著她肩膀,著急喊道:“梅?你怎麽了,梅?”


梅最後看到的是一線天空。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體的力氣仿佛被全部抽空,直直地要往地下栽,春潮為了扶她,兩人雙雙跌在地上。


疲倦感來襲,梅曉得她不久後又回陷入昏迷,在無盡的黑暗中掙紮。強撐著力氣,吩咐春潮:“快去找時綏和馮淵,立馬來見我。”


春潮已經來不及扶她上榻了,撒腿就往外跑,喊了兩撥人分別前往東元宮和大政宮,十萬火急。


時綏先到一步,春潮趕忙領著她衝進屋子裏,而梅躺在地上,已經是半夢半醒的狀態了,氣若遊絲,每說一句話都十分困難。


時綏跪在地上,耳朵貼在她的唇邊。


“魏昱與陳子恒困在雪中天,像線一樣長的天。”


她重複了一遍,不解的看向春潮,問道:“她什麽意思?”


春潮趁這個機會和時綏一起將梅扶上榻,聽見時綏的話,春潮的有些發愣,隨即想到了梅上一次昏迷,來不及細想,隻得先同時綏解釋道:“預言,神女能看見預言,王君出事了。”


這時有宮人回稟:“馮大人是外臣,不能擅入後宮。”


時綏一聽魏昱出事了,什麽也顧不上了,嗬斥道:“本宮是王後,要見馮淵,誰敢阻攔,殺無赦。”


馮淵以為香姬出事了,一路飛奔而來,她要是出事了,魏昱不得砍了他。


寒山宮的宮人直接把馮大人往寢屋領,他一進屋子,見香姬在床上,時綏在床邊,還以為是時綏欺負了香姬,緊張問道:“你把她怎麽了?”


時綏懶得和馮淵計較,又把香姬的原話重複了一遍,神情凝重:“你可有收到戰報?”


馮淵搖搖頭,看向春潮。在場的兩個都是雨國人,隻有她是神女廟裏出來的,隻能看春潮怎麽說了。


春潮握著梅的手,篤定道:“神女的預言不會錯,趕緊去救人。”


馮淵當即就要往外走,卻被時綏喚住:“你可有信的過的人,魏昱和陳子恒的命握在他手上,絕不能有失。”


馮淵愣在原地,除了他自己,搜腸刮肚也沒想出一個可以托付性命的人。


時綏起身,神情嚴肅道:“馮淵,你不能去,朝堂需要你坐鎮,隻有我能去。”


馮淵麵上劃過一絲詫異,問道:“你當真可以?”


時綏不屑一笑,人已經往外走了:“你忘了,雨國人擅長馬術。魏昱的命,我視若珍寶,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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