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蘭草緩和了一口氣,續道:“你不是失去了春潮,是你放棄了春潮。我不敢想,曾經那個瀟瀟灑灑的雨國俠客,竟然變成了這樣一副窩窩囊囊、猶猶豫豫的模樣。馮淵,你太理智了,竟然想衡量感情,我怕你,孤獨老死啊。”
說罷,蘭草便往殿外走去,抬腿出門時撂下一句:“如果陳子恒死了、醒不過來了,我一定會去陪他。我這一生的責任便是與他相伴,虧欠了旁人的,下輩子再還。”
馮淵看著蘭草的身影遠去,渾身上下的力氣仿佛都被抽走,跌坐在交椅上。腦中反複回響著蘭草方才的話,春潮的話。
沉默半晌後喚人準備一匹快馬,他要去見春潮。
馮淵來的時候,春潮正在喂梅喝水。聽見宮人來稟,心中微動,放下瓷碗後整理衣衫,還不忘同梅說:“我去去就來,看看他還有什麽招數,總之絕不會原諒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
仙境的地上仍然有積雪,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此刻近黃昏,黃澄澄的夕陽打在馮淵身上,莫名的添了幾分寂寥。
春潮能看得出來,這幾日憔悴狠了,眼下烏青一片,臉頰也微微凹陷。其實馮淵沒有錯,她更沒有資格怪罪他,隻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心中的期望太大,失望也就更多。
春潮站在他麵前,兩人之間隔了些許距離,她聽見自己的聲音都在發顫:“馮大人有何貴幹?”
馮淵徑直朝她走來,死死將人抱住,也不管春潮如何掙紮,隻是不停的在她耳邊說道:“春潮,我知錯了。”
春潮愣愣的,連掙紮都忘了,任由他抱著。心裏的酸澀冒上來,就連視線也模糊不清。
“你錯哪了?”
“錯處太多,數不過來。魏昱和陳子恒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隻是兩人也在昏迷之中,情況不算好,你帶著香姬回宮吧。”
馮淵的唇就貼在春潮的耳邊,輕聲說道:“春潮,我再也不會放棄你了。”
春潮的手已經搭在了馮淵的背上,緊緊攥著他的衣服,兩人相抱良久,“馮淵,我就和她呆在這裏。”
馮淵聲音悶悶的:“為什麽?”
春潮道:“我不能違背她的意願,但是你也要和魏昱說明白。這樣,無論結局如何,是喜是悲,我都不會心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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