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昱緩和了一會,捏了捏眉間,沉聲道:“走吧去見她吧。”
他在阿奴的攙扶下起身,預備繞過長廊往寢殿走去,全部心思都放在僵硬的雙腿上,就連阿奴聲音裏帶著顫都沒聽出來:“陛下您看,那是誰?”
魏昱將視線從腿上挪開,往眼前去看時,風停了。
他朝思暮想的人就站在長廊的另一頭,懷裏抱著一束剛摘下的紅梅,眉平眼舒,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意,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
起風了。
從她的裙角,發間刮過,送來淡淡的梅香。仿佛在告訴魏昱,時間在流逝,眼前人也是真實的。
她的目光裏含著舒緩輕柔的溫霽,朝著人緩緩抬起一隻手時也帶著溫柔,目光漫過他肩頭,話兒輕輕的:“我等了許久,你怎的才來?”
聽不出一絲的抱怨,反倒莫名地生出了幾分繾綣曖昧。
伸手時漏出一隻豆綠色的美人鐲,他記得這隻鐲子,兩人第一次同桌用膳時,她就戴著這隻鐲子。此刻,鐲子鬆鬆垮垮的搭在手腕上,繞了一截紅繩,才不至於滑落。
伶仃細腕,慘白的晃眼。
魏昱就在她的注視下,撐著拐杖,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去。兩手相疊之際,兩人眼中都蘊了水色,綿綿的思念卷來,沒有多餘的話,隻想死死的將她扣在懷中,再也不要放開。
阿奴站在身後直抹眼淚,春潮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感歎道:“好一對苦命鴛鴦啊。”
阿奴眨巴眨巴眼睛,想要把眼淚憋回去,問道:“娘娘什麽時候醒的?不是說”
春潮道:“昨夜呼吸緩慢,人都快要沒了。今晨我一進屋子,她就坐在榻上衝著我笑,笑的我心裏毛毛的,她什麽都不肯說,總之人醒了就好。陛下的腿怎麽了,看起來毛病還不小。”
阿奴無奈道:“擱雪裏凍了五天,能走路已經是萬幸了。”
兩人正說著話,眼前的這對鴛鴦已經相互扶持著,緩緩地往寢殿內走了。並肩而行時,一個腿腳不便,一個是身體虛弱,所以走的格外的緩慢。
梅看著他腰間的香囊,眼眶微紅,一時忍不住,落下一滴清淚。數日來的委屈與憂心在此刻變為鼻尖的酸澀,忍著哭腔:“這一路是否辛苦?”
魏昱的指尖從她的臉頰劃過,在薄唇上停留片刻,麵上是一貫的溫笑,眼裏泛起柔情,笑道:“原本是不辛苦的,但一看到夫人,隻覺得又苦又累,要窩在你懷裏好好的歇一歇。”
梅聽著他的話,忽而輕輕一笑,對上他的眼,眼中有綿綿絮絮,不吝嗇愛的表達:“我很想你。”
她站在仙境中,虔誠說道:“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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