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碰了一件珍寶。很長一段的靜默後,他重新拿起筆杆,沒有抬頭:“是我的決定,與她無關。”
馮淵無聲地笑了笑:“魏昱,兄弟佩服你,打心眼裏的佩服。看來你這些天就是在準備這些事?”
魏昱沒有接話,話鋒一轉:“你要是覺得春潮身份不夠,我可以給她安排一個。”
馮淵擺擺手,撩袍往外走:“她是誰無所謂,愛的是這個人,不是身份。辦酒的時候請你來喝一杯,一定賞臉啊。”
臨出門時,馮淵回首看人:一盞昏燈,掛一身鬆垮,凝神批折,神情寂寥。他鮮少能見魏昱此番情態,在他的記憶中,魏昱永遠是一副雲淡風輕、天下皆在懷中的瀟灑少年模樣。現下愁容滿麵,拐杖就扣在桌案邊,他看著,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於是又在門口停了停,胸腔裏壓了不少話,兜兜轉轉還是吐了出來:“感情的事旁人插不了手,我本不該多話。但她昏迷時我在身側,她對你確實是滿心滿意的深情,你們之間可能是存了誤會別再錯過了。”
馮淵說完後,見魏昱不為所動,默默地搖搖頭,推門而去。
等到木門“吱呀”一聲重重合上後,魏昱手上一時停頓,墨團在紙上暈開,淡淡說:“我知道,我都懂。”
入夜後,阿奴在一旁侍奉,魏昱批完最後一本折子,揉捏肩膀時,隨口問道:“可派人去問了香姬晚膳如何?”
桌案上的燭燈炸出一聲響。
阿奴喉嚨一哽,咽了兩口唾沫:“陛下娘娘她”
魏昱話出口時,方才清醒過來。他都糊塗了,還以為梅仍在宮內,倆人還是從前。
他神情寡淡,話中無喜怒:“孤忘了,歇了吧。”
阿奴“哎”了一聲,上前替王君更衣。褪去外袍後,裏衣腰間係著一個褪了色的小香囊,看的阿奴眼眶一熱,心中酸澀,緩聲說道:“現下春潮姑娘也搬出了仙境,那就剩娘娘一個人了。春潮托馮大人帶話,馮大人怕是沒同您提起,老奴也不知該不該說。”
魏昱“嗯”了一聲,坐在榻上等著阿奴褪靴。
阿奴一麵彎下腰褪靴,話裏不自覺就帶了點哭意:“娘娘說想要那個玉如意,不然夜裏總睡不踏實。”
魏昱垂眼動了動腳,沉默了好一會,上榻後從枕邊摸出一個玉如意來,抱在懷中,指尖摩擦著背麵的梅紋,眼中微動:“知道了,明日你拿給春潮,就說是你從寒山宮裏偷拿出來的。”
阿奴點點頭,放下紗帳,不放心叮囑道:“若是陛下夜裏睡的不踏實,一定要喚奴,老奴去給您熬一碗安神湯。”
魏昱闔上眼睛,重重歎息一聲,沉聲道:“阿奴,你去拿一件她的衣服來。”
阿奴應聲而去,雖說封了寒山宮,但是梅的大多物件都挪來了章台宮。衣物首飾,就連尋常用的碗碟茶盞都拿了過來。
魏昱將外袍死死抱在懷中,鼻尖抵著,淡淡的梅香充斥著鼻腔,令他心安。
馮淵最後領來大政宮的,是魏成行的三公子,魏軒的庶子魏庭煦。馮淵在心裏也是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