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了許久,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天下,兜兜轉轉又送回了魏成行子孫的手上,實在是心裏堵了一口氣,不大暢快。但在宗室裏明裏暗裏打探了許久,精挑細選了好久,也隻有魏庭煦能合得上魏昱的條件了。
年歲剛滿十五,長相俊朗,偏偏是個庶子,魏軒自顧不暇,在封地束手束腳,更別說關心庶出子了。
據探子的回稟,魏庭煦自小就不受重視。魏成行還是魏王的時候,日子還算好過。從前在上京也是念過書的,是個天資聰穎,懂得努力的孩子。但是母親隻是個侍妾,又死的早,魏軒在封地待遇不比從前,他一個庶出子就更不必說了。
魏庭煦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左右逢源,該裝傻就裝傻,絕不出風頭,吃虧受欺負是平常事。
照理說馮淵壓根不會注意到這個孩子,隻是碰巧看到一篇《田賦論》,並不是名家之作,筆下雖然稚嫩,但格局大,觀點新鮮,與書塾出來的死板思想很不一樣。他輾轉問了許多人,才問出這一篇文章的出處,原來是魏庭煦十歲所做,這才注意到了這個孩子。
心有謀略,且善於隱忍。這是馮淵對魏庭煦的評價。
馮淵雖然不滿意他是魏成行的孫子,但是對於他庶子的身份很是滿意。越是受過屈辱、委屈的孩子,越是深不可測,不可小覷。
魏昱與他在殿內單獨相見,阿奴站在殿外很是緊張的問馮淵:“這孩子行嗎?”
馮淵倚著廊下的木柱,教冷風一撲,攏了攏身上的披風,看向天邊:“我第一眼看見他,就仿佛看見了當年的魏昱,真是像啊。要我說,這小子,以後也是個狠角色,或許比魏昱還狠。”
魏庭煦立於殿下,他不曾來過大政宮,但是曾經也雖父親進過宮。他麵上不見惶恐,規矩行禮後,等著王君發話。
魏昱深深看他一眼,問道:“知道孤召你做什麽嗎?”
魏庭煦恭敬回道:“庭煦不知。”
魏昱並不廢話,開門見山:“讓你坐王位。”
魏庭煦畢竟還是個十五歲的少年,被這話一砸,愣了好一會。魏昱輕咳一聲,他才回過神來,趕忙跪下:“庭煦惶恐。”
“從現下起,你就是王後的兒子,孤的嫡子,將來的魏王。”魏昱說道最後時,低聲笑了笑:“不,很快就是魏王了。”
魏庭煦抬起頭,眼中有惑:“陛下正值盛年,崇國上下也愛戴您,我不懂”
魏昱站起身來,居高臨下道:“你不必懂,這個位置,你是坐還是不坐?”
魏庭煦怔了怔,掌心冒出熱汗。這是他翻身的最好機會,他聽說過魏昱的傳聞,篡位君王。兩人目光相觸之際,很是堅定地點點頭:“我坐。”
魏昱隻是站了一會,便覺得腿腳不大舒服,麵上臉色不大好,擰眉有一聲輕歎,又坐了回去。“很好。孤隻有一個條件,你得記著王後永遠都是你的母親,崇國最尊貴的女人。”
魏庭煦豎起三指,對天起誓:“我發誓,王後永遠都是我的母親,崇國最尊貴的女人,敬重、侍奉她終身。”
魏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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