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人!
梅慢悠悠開口道:“馮大人,找什麽呢?”
馮淵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咽回去,點了兩盞燭燈,自己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她麵前揩汗:“怎麽就娘娘一個人?”
梅坐起身,順手從小幾上撈了一個茶杯,斟滿一杯清茶遞給他,說:“我放她們回家過年了,總和我呆在一處,怪沒意思的。”
馮淵接過茶杯仰頭一口咽下,寒暄兩句後,從袖中拿出卷軸來。梅是認得的,當時魏昱封她做香姬,用的也是這樣的卷軸,她平淡的望去一眼,話中沒什麽情緒:“馮大人,有事就說吧,說完早些回家,別總讓春潮一個人呆著。”
馮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起身後肅了肅神色,打開卷軸念道:“王君,詔。即日起廢除梅神女之位,再不受王室控製、世俗約束。”
梅怔住了,愣愣地看著馮淵,聲音都在發抖:“馮淵,你在說什麽?”
馮淵將卷軸合上,擱在她手旁的小幾上,嚴肅道:“不是我說,是王君的命令。”
馮淵緩和了神色,續道:“魏昱說,這是他能給你的最後的東西,你現下是自由之身,自由之人,來去皆自由。雖不能昭告天下,但是他親手所書,上有王印,一言九鼎。”
梅將卷軸打開,看了又看,指尖臨摹著卷軸上的每一個字,最後將卷軸捂在心口,眼眶霧蒙蒙,指尖更是捏的發麻,心底的萬般思緒湧上,別過頭去的那一瞬,瘦肩顫的厲害,抑不住兩行淚,熱淚入柱的往下淌,說話時沙啞打顫,一字一句皆出自心扉:“他這般為我著想,我不知該如何以報,或許此生再無機會,隻求馮大人日後多照顧他些,我才能心安。”
馮淵見她如此,連連應下,張嘴還想再去說什麽,卻被她伸手止住,擦完淚後還算體麵,強撐出一抹笑意:“馮大人別再說了,再多說一句都是於我而言都是誅心,回去吧。”
馮淵隻得把安慰的話咽回肚子裏,一步三回頭,臨到門口時重重的歎息一聲,走了。雖說他是堅定的站在魏昱這一頭的,隻是看著梅傷心難受,他心中也不大好受。隻是他們之間存了太多的無可奈何與無能為力,鬥不過命,爭不過天,隻能認了。
馮淵回去後,春潮迎上去,正準備為他更衣時,馮淵突然握住了她的手,情緒沉重:“春潮,我想你今夜得去陪一陪香姬,她恐怕不大好過。”
春潮一臉疑惑,問他:“怎麽了?”
馮淵拉著她坐下,斟酌片刻後道:“魏昱給了她一道旨,她現下不是香姬,也不是神女了。”
春潮足足過了兩息才聽明白,說話時都有些結巴:“那那王君是什麽意思?”
馮淵緩緩地歎出一口氣,說:“我看著是給她自由的意思,但或許”
他停頓了許久,春潮站在一旁接道:“他想撇清關係,一刀兩斷?”
馮淵點點頭,又搖搖頭:“我不知道,總歸今夜得辛苦你去一趟了。”
春潮眉頭緊鎖,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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