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淵的手背,趕忙起身往外走,心裏如同有小鼓在敲打。從馮府到仙境路程不近,但今夜街道熱鬧,天空中不斷有煙花炸開,燈會夜市整夜不歇,熙熙攘攘,車馬難行,春潮坐在馬車內不斷的催促道:“快一些再快一些。”
終於到了仙山腳下,卻碰到守門的侍衛,三三兩兩的往城裏走。春潮攔住一人,緊張問道:“你們怎麽下山了,娘娘呢?”
侍衛回道:“春潮姑姑不知道嗎?娘娘拿著陛下的旨意遣散了咱們,自己下山去了。”
春潮揪著他的領口,追問道:“什麽時候走的,她去哪了,說話啊?”
“馮大人前腳剛走,娘娘就下山了,我們也不知道去哪裏了。”
春潮心涼了大半,趕忙吩咐他們:“你們現在就去城門口,馮大人下令封鎖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城。”
侍衛猶豫道:“這不好吧?”
春潮已經懶得再與他們糾纏,放下狠話:“要是今夜尋不著娘娘,仙境的人都沒好果子吃,趕緊去。”
侍衛連忙應下,春潮站在原地來回踱步,苦思冥想梅會去哪裏。不遠處的空中突然炸出煙花,打的春潮一個激靈,一拍腦門,上車說道:“回城裏,一部分人先隨我去燈會,另一部分回府告訴郎君,讓他趕緊進宮。”
梅從仙境出來,一路順著往城內走,她很想看煙花,想看燈會。出來的時候,就連那柄玉如意都沒有帶著,隻是把妝台裏為數不多的首飾都帶著了,她身上沒有銀子,隻能拿首飾去換絨花和花燈。
路上還碰著一位駕車進城賣東西的老伯,見她孤身一人走在荒郊野嶺,長相不凡,怕她出事,好心的捎帶了她一程。兩人於燈會門口分別,梅從兜中掏出一個赤金簪子給他,那老伯推搡了半天,在梅的堅持下才肯收下,對著花燈看了好一會,又放在口中咬了一下,才驚覺是真金,自己怕是遇到仙子了。
梅未戴麵紗,走在燈會上十分紮眼,她還記得那位賣絨花的阿婆,停在她的小攤子麵前,正準備要好好地挑一挑,阿婆看了她一眼,說道:“夫人又來了,怎麽不見郎君?”
梅被她問的一怔,回道:“你認得我?”
阿婆裹嘴一笑:“夫人好看,老婆子看一眼就不會忘。”
梅專心去看她攤子上的首飾,各色各樣,卻唯獨不見絨花,疑惑問道:“不做絨花了嗎?那我得去別家瞧瞧了。”
阿婆擺擺手,笑的更加高興:“這城裏會做絨花釵的少,能做的精妙好看的更是少中又少。再加上娘子夫人們都愛戴金戴銀,做絨花費時費力還不討巧,現在已經沒人做絨花了。上回七夕,郎君把攤子上的絨花都買完了,又給了我一大筆錢,條件是再不能做絨花,夫人手中的絨花可真真是獨一份了。”
梅愣愣的站在原處,心中百轉千回,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阿婆將她拉到一旁,耐心勸道:“老婆子是過來人,夫人是和郎君鬧變扭了吧?夫妻間哪有不吵架的,把話說開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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