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貼著,仍不夠。
指尖臨摹著魏昱的眉眼,而薄唇吻過他的耳廓,落在唇邊,吻了又吻,輕輕重重、細細密密毫無章法。
魏昱醒時,迷糊不知身在何處,隻曉得眼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瓷白玉麵,是此世最清冷矜貴。一雙纖細柔骨,該捧瓶誦文,卻虔誠的捧著他的臉頰。對上一雙清明妙目,同夢中一般,是綻開的豔梅,是情濃。
他怔怔的看下去,晶瑩櫻唇張張合合,緩緩一聲喘息,鼻音委屈,正對他說:“你睡了好久。”
魏昱一把將人拎來身上,擒住腰身,強撐理智,沉聲問她:“別胡鬧。出什麽事了,和我說。”
她沒說話,俯下身還欲再吻。
魏昱看的發愣,忍的艱難,手上暗自用力,將人外頂,沒了耐心,“別鬧!”
梅腰上吃痛,哼哼一聲。魏昱心疼,剛卸下力氣,卻被她抓個正著,帶著埋怨的吻,去襲他牙關,自唇齒間飄出一聲:“我我想同你”
魏昱腦中最後一絲清明不在,手指穿過青絲,攏在腦後,就由她主動,他也回吻。直到梅氣息不穩,狼狽退出,他也不阻。
看她唇瓣水紅,胸前起伏,喘息聲細細碎碎。濕漉漉的眼風刮過,手已經在解他裏衣。
魏昱還是不攔,任由纖指到處行走,玩起眼前的一束青絲。
她垂頭忙碌半天,左右亂摸,不得其法,抬眼卻對上魏昱一雙笑眼,雪腮嫣紅,有些挫敗:“我不會”
魏昱早就料到她隻能做到此處,雖說忍的辛苦,但也舍不得推開嘴邊的軟香,索性隨她去鬧,總是能解一解“渴”的。
“你在鬧什麽變扭?”魏昱把人又從身上拎了下來,將棉被蓋在兩人身上,偏頭訓她:“壓的我腿疼。”
梅緩了一會,臉頰燙的嚇人,直往被子裏縮,聲音悶悶的:“你什麽都不告訴我,疼也活該。”
魏昱啞然失笑,原來是為了這事鬧變扭。說起來還是他不好,耐著性子哄她:“你不曉得男人是很能忍痛的嗎?”
梅在被中輕輕踹他一腳,狠狠道:“這樣呢,還是不疼嗎?”
魏昱怕她悶著,把人從被子中撈出來,摟著她肩膀,輕拍兩下,“疼,疼的厲害,夫人就饒了我一會,下次不敢了。”
梅輕哼一聲,不理他。
魏昱又說:“往後不許這樣了。”
她羞的厲害,睫毛微顫,明知故問:“哪樣?”
魏昱長歎一聲,違心道:“我不是重欲之人況且,清心寡欲有助於長壽。”
梅從他懷裏出來,踮著腳跨過魏昱,坐在榻邊穿衣裳,挑開話茬:“我有些餓了,你呢?能不能下地,若是不能,我去把飯菜端進來。”
魏昱隻當她害羞,還不懂人事。深深淺淺喘息幾回,覺得胯間已經平靜,才敢掀被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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