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番,老話說人靠衣服馬靠鞍,可是這人要是夠美,穿什麽都好看。點妝時,將胭脂在手中化開了,混著香粉上妝,杏腮凝脂,瓊肌玉骨。梅指尖點著口脂,輕撫在唇上,看向蘭草,唇紅齒白,認真問道:“好看嗎?”
蘭草仔細看過,十分鄭重點點頭:“你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新娘子。”
再挽發梳鬢,首飾並不出挑,勝在小意溫潤。一柄寬簪壓鬢,幾支碧玉小簪埋在發間,其餘的,就都是魏昱送的絨花簪了。
天色大亮,屋外突然喧鬧起來,鞭炮聲炸的耳朵疼。原是魏昱來迎親了,陳子恒在前頭散著喜糖,院門口攔路的架勢也擺起來了,洋洋灑灑竟放了二三十碗酒。陳子恒一馬當先,豪飲三碗,笑道:“新郎官今日不喝,全衝著俺來。”
屋內,梅撚起玉骨扇,要往床榻上坐定,行動間漏出一雙空蕩蕩的手腕。蘭草見狀一邊翻著自己的衣櫥,一麵說道:“你腕上那一對美人鐲呢,沒帶出來嗎?”
梅搖一搖頭,笑道:“贈給一位故人了。”
蘭草終於在衣櫃最裏頭,翻出來一個匣子。她打開取出裏頭的翡翠手鐲,作勢就往梅手腕上套,奈何她手腕太細,掛不住,又讓嬸子拿紅線來纏。嘴裏忍不住叨叨:“什麽樣的故人,讓你把最愛的一對鐲子拿去送?哪有新娘子出門不帶鐲子的,我還嫌丟人呢。”
梅曉得她在吃醋,隻得去誇鐲子好看。蘭草哼哼一聲:“這是我娘留給我的嫁妝,今日就當是我為你添妝了。”
梅聽了這話,當即便要把鐲子脫下來,“使不得,你快好好收著。”
“你成親,我這個做姐姐的沒什麽好送的。你不收,我隻當你是嫌棄我了?”
梅這才作罷,抿一抿唇,由衷道:“蘭草,謝謝你。”
蘭草矮下身,把她的裙擺整理好,漏出一張笑顏:“行了,你在這好好坐著,我可要出去看看新郎官到底喝不喝!”
蘭草一出屋外,就看見陳子恒帶著幾個兄弟豪飲的模樣,而魏昱抱臂站在一旁,豐神俊朗,風輕雲淡,要不是他身上的喜服,真懷疑今天成親的另有其人。
她傻眼了,撥開人群往魏昱身邊鑽,好不容易才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