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騰蛇的故事(一)(2/3)

,而我們這一行啊,就是專門來對付這些妖魔鬼怪的,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聽我給你講講一些有趣的事啊?”


魔卿冷冷望著騰蛇,語氣生硬地重複了一遍:


“別讓老子再多廢話,想活命,立刻告訴我火前坊在哪?”


騰蛇好像對魔卿的話充耳不聞,端起杯中酒一飲而盡,說道:


“來,幹了這杯!”


魔卿看了看酒杯裏褐黃色的液體,同樣一飲而盡,但並不是因為禮數,而是確實隻是好奇這種液體的味道而已,但出乎意料的是,啤酒對於魔卿而言,竟然沒有一丁點味道,比白水還要平淡,如果非要給這種味道賦予某種感覺的話,那魔卿能想到的,也隻是難喝而已。


“你竟然能喝這種尿一樣的東西。”魔卿毫不避諱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嘿嘿,別看它味道不好,但是可以讓人忘掉所有的煩惱和憂愁。”騰蛇的臉上又多了幾道笑紋,卻顯得更老了許多。


旁邊被叫醒的夥計望了兩人一眼,心說真是好笑,這兩個人明明看起來就像是素昧平生,但這個年長的人好心偏偏就要請這個陌生的年輕人吃飯,而且還出手闊綽,即便對方對自己冷言冷語,這個中年男人竟然還要不停用熱臉貼冷屁股,這種事還真是稀奇。


“忘掉煩惱和憂愁?嗬嗬嗬……老子才不需要這種東西,煩惱和憂愁,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我就會立刻將它解決掉,比如說……”魔卿頓了頓。


“你現在就讓我很煩惱!”


騰蛇倒是滿不在乎,又滿上了一杯,自斟自飲起來,沒有理會魔卿的威逼恐嚇。


騰蛇一邊喝著,自顧自講起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跟火前坊毫無關係,跟魔卿當然也毫無關係,或者說似乎可以隨便安在一個人的身上,但他還是完全不理會一旁根本沒有任何興趣傾聽的魔卿,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故事比較遙遠,發生在民國兵亂的時候,冀魯豫三省交界處一個偏僻的村莊裏。


當時,村裏有戶人家,男主人英年早逝,撒手人寰,隻撇下一對兄弟和母親,孤兒寡母相依為命。


父親去世時大兒子大柱已有二十四、五歲,小兒子二柱隻有六七歲,母親四十歲出頭。大柱精明心巧,貌俊口甜,學著別人做些小生意,倒也能賺幾個錢,補貼家用。


所以日子雖然過得很緊巴,但也能說得過去。


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大柱的娘最掛心的事情就是大柱的婚事。大柱精明能幹沒得說,任誰一打眼就知道是個踏實靠譜的好小夥,可當人家一打聽大柱的家境,都沒了下文。


一來家中無主,二來尚有弟弟年幼,這些都是姑娘挑婆家的忌諱。


眼瞅著大柱的年齡漸長,大柱的娘怎能不心急。


大柱二十六那年晚春,終於有媒人上門給提了個媒頭。說是有家閨女因與夫家不合,悔婚在家,無意間看上了大柱的人品長相,於是托人來說合。


雖然大柱娘聽說不少對姑娘的種種非議,但正所謂饑不擇食、慌不擇道,眼下能有人看上自己兒子已經不錯了,更遑論挑三揀四。大柱娘為了不讓兒子打光棍,當時樂開了花,也就顧不上人家說姑娘脾氣壞心腸不好之類的議論,一口應了下來。


在結束了草草的相親之後,女家沒有意見,大柱娘就在媒人的慫恿下擇日下聘、不日完婚了。雖說有些倉促,但大柱娘見兒媳長相俊俏,兒子也十分滿意,就沒說什麽。


大柱生性忠厚老實,處事精明勤快,過日子是一把好手,當娘的自然是十分放心,自以為從此以後會一家和睦,再無大憂。


然而,世間事往往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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