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無事的,太守不也沒定下來嗎,他都沒急,你我急什麽,朝廷總要給咱們一個交待的。”看著老夥計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清楚施忠想說什麽,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吸完了最後一口煙,學著劉禹習慣的那種做法,雙指一彈,煙點劃了一個弧線飛出去。
“弟兄們,打起精神,再來演練一遍陣形,今日加餐某出錢讓大夥吃頓好的。”薑才站到自己的將旗下,舉著手掌握成喇叭形,大聲地喊道,可惜劉禹要他們在這裏不要用後世帶來的那些東西,不然也不用這麽費戲地喊了。
“都統,有肉嗎?”那個年輕的騎兵吞著口水問道,惹得周圍的老卒一陣歡笑。
“有,隻怕你到時吃不下。”薑才哈哈大笑著,拍拍手指揮他們排出了戰鬥的隊形,不一會兒,戰馬開始加速,騎兵們執著長槍掌握著馬匹跑動的頻率,整支隊伍如同一個巨大的箭頭向前衝去。
隔得遠遠的街道上,一些百姓好奇地看著他們訓練,這些騎兵可不是經常能見得到的,在他們看來,比起城中那些禦營軍,這些人還要顯得整齊些,雖然他們都是看熱鬧的,裏麵卻有幾個明顯是內行人,看到一些精彩處,都不動聲色地記了下來。
此刻,位於禁中的政事堂內,卻有幾分箭拔弩張的氣氛,處於主屋的大房之內,那些直舍們都抱著各自的文書躲了出來。偶有前來稟事的人也被這裏的肅殺之氣所攝,根本不敢往屋內通報。隻有那些相公們的隨從,毫不在意地左看右看,這對他們早已是司空見慣的事了。
“不行,如此措置,殊為不妥,本相絕不同意,若是陳相硬要行文,某也不會副署。”王熵一付油鹽不進的模樣,他隻是看了那文書一眼就直接擲還了回去,陳宜中似乎早就知道他的結果,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參知政事留夢炎。
“無論妥不妥當,都先坐下說話,等老夫看一眼,再做打算。”留夢炎苦笑著拿起來,他的眼神不太好,那文書上的字有些小,幾乎被他湊到了鼻間,過了半晌才看完,在心裏已經清楚,他們兩人爭執的所在,這一次,王熵並不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可那位新相公的性子也是很執拗的,要怎麽說呢,他有些頭疼。
“以這位薑都統的軍功和資曆,超擢提拔絕無問題。”留夢炎斟酌了片刻,開口說道,果然一說到這裏,王熵的眼神就撇過來了,似乎在說你們倆休想串通,他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燥,然後接著說了下去。
“可陳相所言調入殿前司也要有所商榷的,我聞得昨日裏那位蘇指揮已經回了京,他本就是這次因功所提,再將這薑才調入就似乎有所不妥了吧。”說完,留夢炎望向了陳宜中,想聽聽他怎麽說。
“蘇指揮是李帥所部,與他並非同出一處,薑才功還在他之上,如何就不行了?再說了,這也是樞府的意思,殿前司所部調出的多,調入的少,薑部那些騎軍都是精銳,前些日你等又不是未看到,不收入禦營才是可惜吧,諸位國事為重,切莫因私廢公才好。”
陳宜中見他二人都有不同意見,幹脆另走他途,以樞府的名義報上去讓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