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都肯定價值不菲,而他並不看重這些。
劉禹端起茶盞遙遙一敬,這事是早就籌劃好的,這些東西加起來也沒到一部水果的價,真讓他幾塊錢把人娶回家,總覺得哪哪不對,於是就變成了這樣子。不過他也沒想到雜七雜八的擺出來會有這麽多,光是請人手都花費了他不少,這還是胡三省的麵子大,不然上哪找那麽多人手。
“回少保,小子抖膽,蓋因家中上無翁姑下無兄弟,隻恐微寒之身怠慢了令愛,故此顯得鄭重了些,卻未想引得旁人紛傳,汗顏無地。”他作出一個惶恐的表情說道,麵上卻沒有絲毫的得意之色,這讓葉夢鼎又高看了一眼。
他其實不是一個很挑門第的人,不然就不會將五娘許給了當時還是個大軍頭的張世傑,連武人他都不在乎,又怎麽會看不上一個寒門書生呢?而更深一層的原因恐怕是一個區區庶女的婚配也當不得他多操心吧,現在看到夫家如此重視,其實多少也是欣慰有加的。
至於孤寡之身麽,他能理解這個年青人的張揚,想必在族中也受過不少白眼,現在是一朝成名天下聞,還能如此淡定自恃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聯想到他的履曆,故鄉常州曾陷於敵手,難保沒有發生過不為人知的慘事,隱隱又生了一分憐意。
“所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愛。”葉府中沒有正經主母,地位最高的正是生了二公子的那位如夫人,同時也是璟娘的生母,要說這府裏對這親事最著緊的,非她莫屬,就連璟娘自己可能都不如,可按家規她連上堂見個禮都不行,隻能悄悄地在堂後從屏風的一側暗自打量。
瞧著遠處那個對著自家夫君仍是鎮定自若的身影,聽著堂外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驚呼,她是打心眼裏高興。這麽大的陣仗說明人家對自己女兒的看重,反而她現在擔擾的是,老公爺將璟娘放出府,倒底要何時才能回來?若是誤了期,她不敢想像那後果會是怎樣。
這件事在府中被嚴格封鎖了消息,就連二公子葉應有也被禁足後院,對外隻是說讓璟娘一心待嫁,不但免了她的晨昏定省,就連姊妹間也不允許再走動,可這事瞞得過旁人,又怎麽可能瞞得了她這個葉府實際上的內宅主人。
“這死妮子,也太過任性大膽了!”偏偏為了保密,她現在什麽也做不得,除了在心裏為默默璟娘祈福,自家夫君的決定她不敢置喙,隻能是埋怨女兒兩句,可這又有什麽用呢,誰也想不到,治家甚嚴的葉夢鼎會同意看上去如此荒謬的想法。
此時,被生母念叨著的葉璟娘所乘的那艘大舟正從運河經梁湖堰轉入曹娥江,沿江而下是嵊縣、新昌縣,那裏離著自己的家已經不算遠了,不知怎的,離家越近她的心就越是不安,就連難得一見的江上美景也無法再吸引她的目光。
這一次京師之行,說不上是好是壞,要說好,自己所求之事幾乎都辦成了,還意外地入了太皇太後的眼,要說不好?她也說不上是為什麽,親眼所見的那個人似乎要比想像中更好一些,可自己這心怎麽就是平靜不下來呢。
難道是自己太過貪念了?璟娘這幾日不住地在心裏做著批評和自我批評,她幾乎找了一個人人稱羨的郎君,據長兄所說,那人家中連翁婆都沒有,一過去就是一府當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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