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苦苦哀求,看著像是有幾分真心。下官想著,左右咱們占著理,不如先與他們談著,條件嘛,盡可以開,真的一口回絕了,不免給了他們借口,再生事端就不好了。”
陳景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王熵的表情,見他並沒有表現出憤怒,於是輕聲說道,王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去年元人南侵用的借口就是郝經一行被扣留,再這麽僵持下去,難保他們不會再來一回,談是肯定要談的,可不是現在。
“也罷了,此事先放放再說,晾他們幾日,免得再生驕縱之心,到時你也好與他們談。”王熵將那些紙丟在桌上,眼下賊人跑進浙東肆虐的案子才是重點,人雖然已經抓住了,怎麽處置怎麽向聖人交待還得商量一個法子出來,他本就是打算出門前往禁中一行的,沒曾想陳景行突然找上了門。
見了他的表情,陳景行哪裏還不明白,當下就起身告了辭,出門時臉上已經帶上了笑意,平章說的是你與他們談,這不就表明與元人談判的差使落到自己頭上了麽?這樣的大事辦下來,功勞自然不消說,難得還是少有的大勝,留名青史怕是板上釘釘了。
王熵帶著隨從到達政事堂的時候,陳宜中和留夢炎已經等在了大堂上,他們二人的神情頗有些怪異,仿佛看到了什麽無法理解的事情,讓王熵心下暗暗稱奇,都坐到了宰相的位子,喜怒不形於色是基本功夫,今天這是怎麽了?
“平章來得正好,你也看看吧,這是一早剛剛到的。”三人見了禮之後,留夢炎將一封文書遞了過來,王熵接來一看,上麵的封口已經打開了,貼的是六百裏加急的印章,封麵上寫著“台州急務”幾個字,他一時便想到了,這是從寧海來的?
“嗯?”拿出裏麵的文書展開才看了幾行,他就不由得哼了一聲,怪不得陳留二人是那般模樣,來的是葉夢鼎的奏書,上麵對朝廷的作為表示了很含蓄的感謝,這也是應有之義,可奇怪的是,他居然在文中直言,此事與紹興府關係不大,希望不要加罪於他!
說實話,出了這樣的事,於公於私都要給出一個交待,依三人原來的想法,自然是當地主官,浙東帥司難辭其咎了,就連這個位子的後繼人選,他們都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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