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為了安撫葉家,也給聖人交待,可現在受害人自己提出不希望動他,這要如何是好?
“那王霖龍是少保的故舊?”王熵看完後按了按自己的腦門問道,陳宜中首先就搖了搖頭,他掌握的消息來看,這人非但與葉夢鼎毫無瓜葛,反而當年似乎還有些嫌隙,唯其如此他們才會想不通。
“你等原來定的是中書舍人王應麟接任,此人與葉家有隙否?”這話一說出口,王熵自己就先笑了,王應麟是淳佑年的進士,年紀輕輕就登了科,學問是極好的,素來也是與人為善,怎麽可能會有那等事。
“既然如此,你們說說看,少保這是何意?”想不通的事情就幹脆不想了,王熵同他們一起坐到了榻上,指著手裏的奏書說道。這件事要如何措置,葉夢鼎的意見是關鍵,他既然保下了王霖龍,那之前所議的自然就不作數了,現在怎麽辦?
一時間,陳、留二人都做出若有所思狀,誰也沒有接話,葉少保不過是個請祠官,就算是駁了他的麵子也礙不到自己的前程,可誰叫事情後麵牽著太皇太後呢,可以想見的是,這封奏書送入慈元殿,聖人肯定會準了。
“我倒有個想法,平章、陳相,你們看看,這奏書上提到了紹興府、提到了嵊縣,可唯獨沒有提到海司,這是不是說明少保對他們有所不滿?”留夢炎接過來又看了一遍,突然開口說道。
海司?王熵和陳宜中眼中同時一亮,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這件事,紹興府和浙東帥司固然有錯,可賊人說到底也是從海麵上來的,沿海製置司同樣難逃其咎,既然紹興府保下了,那也說不得就輪到他了。
“漢輔說得對,少保不言,咱們不可不查,海司怠政失職,致使盜匪橫行,傷及無辜,罪責難逃,就按這個意思擬個條陳吧。至於誰去接任,依老夫看不必提了,直接交聖人裁斷,與權,你意如何?”
王熵叫著二人的字說道,眼下政局剛剛穩定一點,不宜牽連過多,不管葉夢鼎是不是這個意思,能追責的也就這幾人,不過挪個位子,對做官的來說是常事了。陳宜中當然不會在這種事上與他別苗頭,聞言點點頭,叫過了房中的屬吏,就在榻上開始寫上呈太皇太後的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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