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麽?
不對,聖人已經知曉了!王熵突然拍了下桌麵,站起身又走上前來,從大惑不解的王公子手裏搶過那封文書,一看之下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你帶上些賀禮,親自去一趟寧海,信國公嫁女,我王府也應當賀上一賀。去了就說為父國事繁忙,實是脫不開身,請葉公見諒。”王熵突如其事的吩咐讓王公子更加驚訝,兩府之間並無多少來往,當年葉夢鼎還未致仕時,相交也是平平,這是怎麽了?
“父親的意思是這件事是那......人做的?”王公子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不禁問道,王熵看了他一眼,反應還算是快,可是比起那個小子......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歎了口氣背著手走出了書房。
城中清河坊陳宅,從禁中出來的陳宜中也在研究著同樣的文書,他想的倒是和王熵不盡相同,事情是誰做的並不重要,劉禹不居功也沒有放在他的心上,兩浙的一些變故才是他關心的。
“這位謝國戚看來是聖人族中翹楚啊,剛剛才賜了同進士出身,這不就加了兩浙鎮撫大使,他本身還襲著侯爵,依某看,他日拜相升堂也是板上釘釘的了。”府中幕僚看完感慨地說道,太皇太後謝氏的侄兒謝堂今年才剛過五十,看上去頗有大用之勢啊。
陳宜中默然,這個兩浙鎮撫大使是留夢炎當堂提出來的,那個老狐狸,說什麽“兩浙乃是腹心之地,不可不鎮之以重臣。”一個靠著裙帶的皇親,雖然談不上不學無術,又和重臣能扯上什麽關係,這等諂媚的話,也虧他說得出口。
最奇怪的是聖人都沒有謙遜一下,直接就應下了,而緊接著,這個新任的謝鎮撫就帶著太皇太後親書的製令出了京,居然是要親自上門去宣詔!可那明明不過是一封走走過場的詔書啊?有必要這麽鄭重其事麽。
葉夢鼎是何等樣人,當初先帝之時,他再三請求宮祠,官家不允就幹脆直接效法先人掛冠而去,新君即位後又多次為他加官都被辭了回來,這麽一個“沿海製置大使、判慶元府”的差遣,他又怎麽可能看得上?
至於其他的用意,陳宜中想不出,這麽巴巴地走上一趟,雖然也不算太遠,可若說是為了一個至今還是七品的小官賀喜,兩人倒底有多大的交情?
“你著人備一份賀禮,嗯,要重些,帶人去一趟寧海,送到信國公府上,多看看,明白嗎?”陳宜中開口吩咐道,不管怎麽說這也是一個機會,名正言順的事失了禮就不好了。
陽光、沙灘、碧水、藍天,瓊崖雖然也是一個旅遊城市,可在華夏還是沒有“天涯海角”之稱的那處出名,已經在這裏呆了兩天,劉禹整日就是帶著蘇微各種玩,兩人看上去就像是來渡假的情侶一般,玩得不亦樂乎。
可是劉禹心裏卻很清楚,他不是不想走,而是心有餘悸,突然碰上故事裏才會出現的人。他不確實這是真的還是隻是碰巧,而且不管是在街上還是在海濱,他都有一種被人偷窺的感覺,說起來很奇怪,但又不知道是為什麽。
他坐在一把大傘撐起的沙灘椅上,叨著一根飲料管子看著不遠處的蘇微,沒想到平時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女孩玩起水來比他還瘋,真不知道抱著個墊子在海水裏衝來衝去有什麽可樂的,可她已經玩了好久了,還是樂此不疲。
劉禹笑著轉過臉,透過墨鏡打量了一番身後,沒有什麽可疑的地方,來來往往的都是穿著清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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