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都算在某的頭上,這般拉扯成何體統,不欲做生意了嗎?”
眼看就要鬧大,管事正沒奈何間,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他轉身一看,一個滿身華服的胖子正走下來,一隻肥手上還搖著把扇子,後麵跟著兩個豪奴。
“王掌櫃,你來得正好,快勸勸這位官人,都是貴客,小的哪個也得罪不起啊,可某也有人要交待,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管事的聽了他的話,轉憂為喜,有人認帳就行,不然真的動了手,且不說呂師孟身上可還掛著五品的官銜,呂家倒底風光了那麽久,誰知道會不會什麽門生故吏的看不過眼來找麻煩?豐樂樓雖然也是官營,可那級別還真不夠看的,最後指不定會是哪個倒黴鬼被推出來背黑鍋呢。
“你這殺才,恁得沒眼力,不過幾個酒錢,就值得這般動粗?他差了多少,連同往日的一並算了吧,可說好,某身上沒有現錢,要不你著人隨某去家中取?”
“王掌櫃,莫要折煞小的了,有你老一句話就好,看你方便,哪天都行。”管事的打著哈哈,一邊使了個眼色讓仆役們讓開路,一邊不住地陪罪。
“去,架上呂大官人,樓上走,去我那廂吃酒,你等將好酒好菜隻管上,再叫幾個粉頭來,先前那樣的庸脂俗粉就不必,打量著某無錢會賬麽?”
原本以為他們會一同出樓而去,誰知道王掌櫃一聲吩咐,身後的兩個家仆上前架住了呂師孟,一轉身就上了樓,他自己走在後麵,又多囑咐了兩句。
被人這麽扶著,呂師孟的嘴裏還不住地罵著“狗眼看人低”之類的話,直到進了二樓一個大間,看內裏還不隻一人,當中擺著一張大桌,各色酒菜已經動了不少,幾個婦人或是一邊勸酒,或在邊上撫琴弄曲。
見到人被帶了進來,桌上的幾個人都停了著,當中的一人十分年輕,穿著平常的仕子長衫,就像個趕考的書生。他打量了一番呂師孟的醉樣,朝著裏間示意了下,兩個家仆立刻將人攙了進去。
“你等在此慢用,隻管吃喝,動靜越大越好,琴曲也不必停。”大元禮部尚書、佩金虎符廉希賢簡單地扔下一句話,便起身朝著裏間而去。
“出去吧,叫人送一盅醒酒湯來,再打一壺茶,無事不得入內。”廉希賢擺擺手,將二人打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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