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返回。下官以為,此事多半屬實,故此特來報知。”
孟之縉怕他懷疑消息的正確性,趕緊解釋道。
誰知道吳堅看了他一眼,無語地搖了搖頭,類似的消息他們接到過不隻一次了,不是信不信的問題,而是怎麽辦的問題。朝廷上下都盯著這次的和談,變故已經是一而再再而三,政事堂諸公也好、聖人也好,都不會再希望看到又來一次。
“不必查證了,此人有功於朝,你下去擬一個褒獎的帖子,直接送到老夫這裏來,不妨厚一些,莫要虧了他。”
還沒等孟之縉應承下來,吳堅就做出了一個讓他目瞪口呆的動作,他竟然將那張寫滿消息的紙,伸到桌旁的燭台上,就這麽給點燃了。
孟之縉渾渾噩噩地走出樞府大門,回首看了一眼,門口的兩個貔貅張著大嘴回盯著他,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說來慚愧,入京時某回鄉打了一轉,才得知家母已經於七年前故去了,逆兒不孝啊,臨終都未能侍奉於床前。”
“老刑,你在那邊娶了妻還生了子,如何還會回來。”
“職事在身,又有何法,原本家中要出一丁,為了走上這一趟,某那十五歲的小兒不得已頂了上去,婆娘尋死覓活地差點就投了河,等回去了,再想法子要一個吧。”
“你還要回去?”
“消息送到,某已盡了職,家中還有妻兒,如何不回去。”
聽著自己的房間裏傳出來的對話,孟之縉將伸出去的腳又縮了回來,看看眼前的朗朗乾坤,他似乎有滿心的憤懣之意卻無處宣泄,在胸膛裏堆積著直似要爆炸一般。
臨安府餘杭縣內的禁軍大營,就座落在縣府之交,離著京師很近。因此,清晨時分,正在營中指揮軍士們操練的金明接到了劉禹的通話請求,立刻帶著人趕了過去。
“這是何物?”金明一手一個將兩個加厚包裝的紙箱提了起來,讓劉禹無語地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人和人之間差距咋就那麽大呢?
“遣幾個人送到我那府上便是,你怎的親自來了?”劉禹沒有說那裏麵是什麽,本來就不是什麽要緊的東西,一解釋又要半天,他才不想費這勁。
“左右無事,便來看看。”金明似乎有什麽事,劉禹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了,正好自己也有事要同他說,幹脆叫軍士們去送東西,他們二人則沿著湖岸慢慢走著。
這時刻的西湖很安靜,湖麵有一層薄霧,顯得朦朦朧朧,如果弄一艘畫舫,帶著璟娘在這上麵遊玩一番,會不會有些醉生夢死的感覺?劉禹折下一根柳條,在手裏無意識地揮動著。
“樞府前些日裏加了某的官,不知道是何用意,你來幫著參詳參詳。”金明的臉上沒有多少升官的欣喜,劉禹卻是細細地琢磨了一回。
他原本就是侍衛馬軍副都指揮使,現在成了侍衛馬軍都指揮使,看似加了官,其實品級還是一樣。三衙現在無兵,這時候讓他成為馬軍司主官,劉禹實在想不出其中有什麽深意。
“可有言讓你整飭馬司?”
見金明搖搖頭,劉禹更加困惑了,自從汪立信故去之後,金明在朝中就再無什麽靠山。他的戰功已經償了,這麽短的時候突然加官,難怪他自己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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