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出聲,上麵詳細地列出了拍賣的規則和今天的所有物品,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細致的規定,就連每一次須要加價多少都有限製。
“那不是秀娘子麽,你怎的把她請來了。”倚在欄杆上的謝堂顯然很熟悉她,人一現身就認了出來。
“嗯,所費不菲。”劉禹隨口解釋了一句,這位秀娘子是城中最大的勾欄紅伎人,為了請她出外唱上一曲,可不光是花錢就能解決的,聽到今天來的全是非富即貴之人,才是打動她的主要原因。
秀娘子唱了首什麽曲子他聽不懂,不過聽到綿延不絕的叫好聲就知道效果還不錯,當然這也托了臨時架設的音響之功。否則這麽大的廳堂,她的聲音再好聽,怎麽也不可能照顧到每個角落。
“多謝秀娘子的金口,某知道諸位意猶未盡,某亦然,不過今日還是先到此為止,諸位,請往那邊看。”楊行潛伸出手臂遙搖往前指,廳上的眾人都轉過頭去,看向了他手指的角度。
廉希賢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情景,在大門上方那幅灰色的布上麵,突然出現了一幅圖象,他吃驚倒不是因為太大,而是圖象的栩栩如生,上麵的人物紛毫畢現,簡直就是活了一般。
“今夜之後,京師當紛傳此異像,不知道何等的生花妙筆,才繪得出此圖。”謝堂早有心理準備,仍是被看到的圖畫震驚了。
沒等劉禹回答,就聽到一道之隔的另一頭傳出數聲刻意壓低的驚呼,饒是如此,仍聽得出那都是女子所發。
與同屋的那幾位不一樣,璟娘的臉色變得通紅,這一刻,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新婚的那個晚上,雖然當時那束光線是打在牆上,現在則是打在一塊灰布上。
“諸位!”楊行潛有些得意地看著他們的表情,其實當他第一眼看到時,也不過如此。
“你們看到的綢緞鋪子就是今天將要拍出的第一處,各位請看,此處位於城中禦街之側,左右都是極熱鬧的去處,前後兩坊所住的人家,不用某多說,各位有些就住在那裏。”
“好了,規矩都寫在諸位手上的文書中,此處鋪子占地三進有餘,後麵還有一個倉庫及數間廂房。共有管事三人,夥計八人,庫存各色綢緞七百餘匹,這些都有帳可查,交接之時方可看到。”
“‘吉興號綢緞莊’,底價八百瑉,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瑉,有意者都須舉起你進門時的那塊牌子,叫價之後三通鑼響,則為成交,諸位都清楚了吧,謹記三通鑼響。”
不得不說,楊行潛很有做主持人的潛力,也許是幕府生涯的熏陶,麵對這麽多人,他毫不怯場,劉禹自認就是自己上去,也不過如此了。
“現在開始叫價。”隨著他的一聲斷喝,身後的夥計不失時機地敲了一下手上的銅鑼,盡管用力不大,被話筒這麽一傳,還是聲震四方,仿佛是被這聲音嚇到了,一時間大堂上鴉雀無聲,沒人一人舉牌叫價。
“如果最後無人叫價,或是叫了底價無人應價,就這麽賣給他?”謝堂忍不住出聲問道。
“嗯,規矩就是規矩。”劉禹談談地說道,看上去毫不擔心。
其實沒什麽,這頭一炮肯定要打響,為了防止謝堂所說的情形發生,他通過楊行潛已經做了安排,了不起最後自己拍下來,當然找的人都是生麵孔,不會有人認得出來。
“某......某要了,八百瑉是吧。”一個長得瘦小的男子有些抖索地叫了一聲,隨即才想起來,舉起了手上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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