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為了找到這麽個畫麵,蘇微可沒少費心思。
“諸位,一匹絲綢在兩浙之地不過價值十五到二十瑉,運到廣、泉等地與蕃商交易,其價值就變成了三、四十瑉,其利已經甚厚。可若是蕃商經海運回大食、波斯、天竺等地,爾等可知其價值幾何?”
楊行潛故作神秘地問道,在座的雖為京師富商,可很少有直接經營海運的,一聽之下紛紛猜測,最高也不過猜到一百瑉,而這樣的數字已經將近十倍了。
“三百瑉!”楊行潛揭曉答案的時候,大廳上又驚起一陣高呼,二、三十倍的利讓這夥人精神亢奮起來。
劉禹不動聲色地看著下麵,這個數字其實並不準確,且不說這時空海運的巨大風險,就是這利益也是保守的。仔細經營之下,翻上百倍也毫不出奇,顯然目前的數字已經激起了商人的貪利之心,當然這還不夠,還得轉化為無窮的動力。
臨安一地的資本總數,沒有人估量得出,同南渡之前一樣,全國絕大多數的財富都集中在京師。元人南下最大的得利其實不是土地,而是完整地接收了這座城市,其中巨大的收益足以支撐他們濫發紙錢,掠奪整個漢民族的財富。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太史公誠不我欺。”
謝堂感概地說道,劉禹已經記不得這句話出自何處了,可後世有一句更有名的話,更深刻地揭示了資本的可怕性。
“資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會鋌而走險,如果有百分之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人間一切法律,如果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下任何罪行,甚至目著被絞死的危險。”
華夏的曆史發展與西方有所不同,因為他的封建皇權統治力太過強大,一直壓製著資本主義的萌芽,可能是這個時代,是最接近的。
此時的大宋,一直處於深刻的生存危機中,做為國庫收入一個大頭的商稅,是整個朝廷的支柱所在,因此,上到政事堂諸公太皇太後,下至普通百姓都並不恥於言利。
“好小子,幹得不錯,老夫今日開了眼了。”
一個圓潤的聲音在二人身後響起,劉禹回頭一看,來人一身便服,係著一條普通的玉帶,上麵吊著的一塊壓身玉墜也是毫不起眼,看上去不過四、五十來歲的樣子。
“小子參見大王。”宋人對於親王的奇怪稱呼讓他想起那些占山為王的匪徒,不過麵上卻是恭謹無比。
“今日沒有什麽大王,你這上麵不是說了嘛,隻認銀錢,童叟無欺。此事算上老夫一份,就一千股吧,不過籌措銀錢尚須些時日,具體事宜你們同府上人談,老夫先行告辭了。”
一千股,也就是一百萬瑉銀錢,不管他最後用何種方式支付,都會是一筆巨大的財富。劉禹知道他是作個姿態,有了這麽一個先行者,對於下麵的人將會是很強的心理暗示。
當然,讓這些人現在就掏腰包絕不現實,他們回去之後肯定會百般查探,這也是商人的謹慎之處。離著信風之期還有不到一個月,劉禹倒是並不著急,哪怕最後沒有籌到理想的數目,他也不會有任何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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