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來人!”
合江縣城與神臂城之間的岷江邊上,汪良臣看著逃回來的昝萬壽和另外兩個漢軍千戶,突然大吼一聲。
聽得昝萬壽心裏就是一顫,他這次拚命逃回來,跟在後麵的隻餘了不到五百人,這都是他的親信下屬,而其餘的二千多人都扔給了宋人,知院這是要拿自己開刀了麽?
“將他二人拿下,重打一百鞭子,命軍中所有百戶以上的將校觀刑,以儆效由。”
沒想到,汪良臣的手指劃過他,停到了那兩個漢軍千戶的身上,一時間,三個人都愣住了,直到他的親兵上前來拖,兩個千戶才大呼“冤枉”。
“冤枉,爾等還敢說出口,坐視友軍渡江,非但不上前助攻,遇挫之後又不接應,出發之時本帥如何與你等說的,一切要聽昝簽書之命行事,你等聽了麽?”
“不遵號令,導致前鋒挫敗,打爾等一百鞭子,確實太輕,怪道不服。也罷,每人再多加五十鞭,滿足爾等的心願。”
汪良臣的話讓二人低下頭來,知道這一頓打是少不了了,再說下去不定就成了砍頭示眾,幾個親兵分別將他們拖到外麵,反過來綁在樹幹上,不一會兒,就響起了“劈劈啪啪”的鞭打聲。
“......七十八、七十九......九十九、一百......”
“且慢。”沒等親兵繼續往下數,昝萬壽搶上前,對著汪良臣單膝跪倒。
“他二人都是某的屬下,論罪,某這個前鋒也難辭其咎,還請知院開恩,他二人這五十鞭都著落在某身上吧。”
“既如此,這鞭子就暫且記下。”汪良臣的臉色稍稍舒緩了些,心忖這人還算知機。
兩人被人解下來時,背脊已經模糊一片,看著都讓人心驚,他們都是汪良臣的親信之將,這番鞭打看來是真下了狠手。
不是汪良臣心狠,昝萬壽是新降,現在又丟了大部分人馬,逼得太狠,隻怕就會離心。嘉定府以下數州還要賴他,所以就算有此敗,汪良臣也無法責罰,反而還要多加撫慰。
“守在對岸的宋人不是全數?”昝萬壽回報的消息讓他不解,江水不深,直接可以涉過,隻要舍得傷亡,衝過去就能破圍,宋人不集中力量擋住去路,難道還有別的埋伏?
這一帶的地形同別處又有不同,沿江全是臨水的峭壁,根本無法藏人,汪良臣茫然四顧,張玨倒底在何處?
“也罷,就命你二人戴罪立功,領所部先行渡江,本帥將率大軍為後援。”
不管怎麽樣,這江也是要渡的,汪良臣看著搖搖晃晃的兩個千戶,他們的戰力在這軍中都是有數的,此時正好做為尖刀去試探一下。
“傳令,全軍火速拔營,不得有誤。”
他一揮手,全軍立刻動了起來,這些人都飽食過一頓,正是體力士氣最旺盛的時候,不管宋人在哪裏,他都有信心麵對。
昝萬壽跟在他身邊,心裏絲毫沒有逃過一劫的喜悅,他看著前麵水淺得露出一多半的河床,總覺得哪裏不太正常,心裏隱隱地就是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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