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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所托之事,某動用了不少關係,也隻查得這個。”
呂師孟沒空同他寒喧,從袖籠裏掏出幾張紙,在桌子下麵遞過去,廉希賢打開一看,上麵繪著一部投石機的結構圖,左看右看都十分眼熟,這不是自家的“回回炮”麽?
“軍器監秘藏室弄來的,他們想必已有查覺,若是不對,也不可再動手了。”
“樞府呢?可有所獲。”
廉希賢也不知道這個對不對,不過憑感覺,他認為不會是自己要求那種,因為大汗的信函中再三強調了是異物,卻又不說是異在哪裏。
“樞府機要司所藏比之這個還不如,某料想也不會是,因此就沒有動手,無論如何,等一向再說,此刻不宜再有動作。”
呂師孟的緊張顯而易見,他從來沒幹過這樣的事,明目張膽地叛敵是一回事,在大宋的都城為韃子做事又是另一回事。這些天他睡都睡得不安穩,生怕哪天一隊禁軍官兵包圍了他的家,將他拖出去問斬。
“算了,不動就不動,臨安大牢的事情如何了?”
廉希賢當然知道這種情況逼他也是無用,好在時間還有,徐徐圖之吧。
“靠著以前的老關係,某一人入內倒是問題不大,帶個人則有些難辦。不如這樣,那位公子想要做什麽,寫封書信,某走上一趟如何?”
牢裏關著的除了蒙古人、漢軍,還有新附軍幾個沒被砍頭的千戶以上的將領,那些人幾乎都是出自呂家,因此他以這個為借口,進牢探望是可以的,但多帶一個陌生人,又是找的解家,他擔心為人所覺,隻能這樣子婉拒。
也不知道廉希賢聽出來沒有,他手裏玩著一個酒盅若有所思地看著桌麵,呂師孟以為他對自己不滿意,突然想起了一事,趕緊湊上前說道。
“稟尚書,今日城中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來聽聽。”
呂師孟離席而出,在他耳邊悄悄地說了一番,廉希賢聽著聽著眼睛一亮,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個時候,宋人的內部亂了,不管怎麽說都是一個機會。
亂得好啊,越大越好,拖得越久越好,那可是宋人最大的商港,其中有沒有什麽空子可尋呢?他開始不動聲色地思索著,如同沉睡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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