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這做工的精致,再想想厲其琛竟這麽輕易的給自己買了價值千兩銀子的搖錢樹。
有些夢幻啊,畢竟在西山寺上她被他當場逮住,好險騙過去的。
該不是真的在做夢。
溫如意下意識的朝坐在裏側的厲其琛看去,厲其琛抬眸,溫如意便朝搖錢樹挨近了幾分,雙手環抱了盆子,那神情可寫足了一個意思:呐,送出去的,不可以反悔的。
厲其琛嘴角微勾,溫如意的神情一瞬就柔和下來了,乖覺的很,這時馬車上的簾子再度被拉開,侍奉在厲其琛左右的護衛探了進來,跟著還有他手裏的東西,一整棒的糖葫蘆。
厲其琛示意了個眼神,齊郊就將糖葫蘆放進了馬車內,退了出去。
馬車內安靜了下來,溫如意聞著四溢開來的山楂香,不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厲其琛的語氣甚是平淡:“帶回去,慢慢吃。”
溫如意微張了下嘴,那這也太多了,粗略數數都有十幾串,得吃到牙酸啊,果然是財大氣粗,買起東西來都是論整的。
溫如意心裏這麽想著,嘴上卻不會這麽說,軟軟應了聲好,便又看起搖錢樹來。
厲其琛也沒有多說,手執了一本書,低頭閱起。
可等回府之後溫如意才知道,厲其琛說的“慢慢吃”,不是他自己買回去慢慢吃,而是讓她慢慢吃。
她回到小庭院後不過一刻鍾,護衛就將糖葫蘆送過來了,整棒的,一串不多一串不少,飄蕩在耳畔的還有護衛那涼涼的傳話:“夫人喜歡,吃完了還可以叫人去買。”
護衛離開之後屋內靜默了好久,豆蔻和香穗還沒從這金光閃閃的搖錢樹裏失神回來,又跌進這糖葫蘆串中去,兩個小丫頭麵麵相覷,繼而齊齊看向溫如意,半響,豆蔻小心問:“夫人,您今天和王爺出去,王爺是不是很高興?”
溫如意已經拔下了一根糖葫蘆,上麵的糖衣裹的很厚,咬下去聲音清脆,山楂的酸混著糖衣的甜,兩者恰到好處的融合在一塊兒,爽口又開胃,她連吃了兩顆才回答:“看著挺高興的。”
“王爺對夫人也太好了,以往他可從沒往別的院裏送過吃食。”
香穗的後半句話因為豆蔻的拉扯輕了下去,但溫如意還是聽見了,轉頭看她,發現香穗的眼神還有些閃躲,放下糖葫蘆:“從沒送過吃食是什麽意思?”
“夫人,香穗的意思是王爺待您很好,以往別院的跟王爺出府,可沒賞這麽好的。”豆蔻笑著解釋,怕溫如意吃膩了,給她倒了杯茶。
溫如意卻聽進去了:“你是說王爺以前從來沒有給別的院送過吃食,這糖葫蘆是頭一回?”
“是,王爺從不賜吃食。”香穗的性子有些耿,豆蔻還在衝著她使眼色,她還一股腦都說了,“王爺對您這般上心,夫人您怎麽還這般。”
初一聽溫如意是沒反應過來,什麽叫做王爺對她這麽上心,她卻還那般。
過了會,溫如意看著香穗眼底那轉瞬即逝的憤意,終於理解她的意思,她這是在替厲其琛鳴不平?
溫如意笑了:“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對他感激涕零,最好是捧著這些東西到他麵前去跪謝恩賜,再讚美一番王爺的體貼,是不是?”
香穗嘴一動,提了氣沒有說,可那眼神終歸是裝的不夠好,顯露出來的就是那意思。
溫如意也不生氣,在這男尊女卑的環境下,定北王府上下侍奉的人,尤其是這群丫鬟,怕是將主子都奉作神了,主子賞些什麽都要感激涕零。
溫如意在得到這麽貴重的搖錢樹和另含心意的糖葫蘆後沒有表露出該有的神態,香穗這就鳴不平了。
可在溫如意理解裏,這糖葫蘆怎麽算另含心意,惡趣味還差不多,送一串兩串是看你喜歡,送一整棒吃到牙酸還說不夠再買,這也叫上心?
“夫人您餓了吧,我們這就替您去取吃食來。”
豆蔻扯著香穗連忙出去,兩個人拉扯著到了小庭院門口才停下,看著香穗臉上的不情願,豆蔻責備她:“你還鬧上脾氣了,今天也就夫人脾氣好沒與你計較,換做是別的院,你這張嘴就該被打爛了,王爺送什麽給夫人,夫人要作何反應那都是夫人的事,你一個伺候人的丫鬟摻和什麽,還用你教?”
“王爺以前寵著舒娘娘的時候都沒有這樣,你看溫夫人,來府上之前還尋死覓活,來之後也不安分,整日這樣,對王爺一點都不上心。”香穗嘟起嘴,不覺得自己哪裏錯了,“你說換做別的院,別的院可不會這麽待王爺。”
豆蔻氣笑了,拉了下香穗,被她聳手臂抽開後,豆蔻那一下抓的有些狠,連帶手臂上的肉也給捏住了:“香穗,我倒不知你還有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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