誌向,敢情你和齊媽媽討說要跟著我一塊兒來伺候新夫人,心裏想的是伺候王爺!”
她們這些丫鬟雖是伺候人的,過的也不苦,模樣長得好,做的活也不多,平日裏還給養的有些嬌氣了,豆蔻這一掐,香穗的眼眶直接紅了:“你做什麽啊,以前紅姐姐她們都這麽想的,你怎麽不說,我這麽想有什麽錯!”
豆蔻鬆了手,也不管她了,氣紅了臉,嘲諷道:“那行,我這就去和齊媽媽說,讓她再調個人到小庭院裏伺候,你呢好好回大廚房那兒養著去,將來你是要服侍王爺的,在這兒要你伺候夫人,怕是太委屈了你!”
說罷豆蔻直接往廚房那兒走去,香穗捂著手臂,也急了,忙追上去:“豆蔻,我不是那個意思,你等等我。”
……
溫如意不知兩個丫鬟吵了什麽,屋裏安安靜靜的,她這會兒卻失了賞搖錢樹的心思,看著擺在桌上的這些糖葫蘆,溫如意越想也不對。
厲其琛對她的喜歡,應該是新鮮勁多一些,府裏這麽多妾,每個初進府時都會受他寵愛一陣,賞賜的東西輕重也取決於他喜歡的程度,這都沒什麽。
但要是與別人不一樣,她就不得不多想。
事出反常必有妖,厲其琛對她這麽好,還能注意她喜歡糖葫蘆,這樣的慣寵,該不是接下來有事情要發生。
溫如意登時想到了西山寺上被他逮住時他說的話,他問她是不是喜歡他。
“難道是被我的真誠給感動了?”溫如意往嘴裏塞了顆糖葫蘆,咬開時,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可不等她將這個人和這件事串聯起來後,想到他之後,心底裏又騰起了一股悲傷感,這回沒有在竹林裏遇到他時那麽強烈,但也不輕,特別的難受,難受到想哭。
溫如意有了個不太好的預感,又不太信,便來回做了好幾次試驗。
一刻鍾後,溫如意抹著眼淚,深吸了一口氣。
完了,這不是偶然。
顧君瑜三個字就像是魔咒一般,隻要她想起有關於他的事,心底裏某處就會冒出那悲傷來,她會克製不住想哭,若是見到本人的話,隻怕會像在林子裏那樣,腳都要邁不動了。
溫如意覺得背後有些涼,莫不是這原身的主人,並沒有走。
越想越覺得滲人,這會兒天已經暗下來了,屋裏還沒掌燈,昏暗籠罩著,無形中有一股壓力逼近。
溫如意禁不住打了個哆嗦,這種事兒沒想到也就罷了,一想到就覺得怕。
門外忽然有腳步聲傳來,以為是豆蔻回來了,溫如意倏地站了起來衝出去,正好腳步聲到了門口,溫如意直接摟住了她的腰,聲音還有些克製不住抖:“你怎麽才回來。”天都黑了,去廚房之前好歹給她點盞燈不是。
抱了一會兒後溫如意覺得不太對,腰有些粗,氣味也不對,而且,豆蔻比她還矮一些,怎麽她現在的頭反而在“她”的胸膛上。
溫如意抬起頭,是王爺!
厲其琛就站在門口,隔著門檻,低頭看她,眼神中還透了抹揶揄。
原以為她會馬上鬆手,卻不想她下一個動作卻是摟的更緊了,還見她嘴角輕動,聽不清她說什麽。
此時的溫如意:奶奶說了,男人陽氣重,辟邪!
廖風儀的視線在溫如意脖頸上落了下,白皙的肌膚下,衣領處別著的墨綠領扣與這膚色相得益彰。
按理說,瀾兄的眼光應該不差,這豆腐西施的樣貌也不會難看,可蹲下這點功夫能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怕是有病吧。
廖風儀在心裏先替她給可惜上了,由芍藥挽著離開了這邊的園子。
等人走遠後,溫如意抬手,將別在頭上的月季花摘了下來,拿在手中輕輕轉了轉,看向那丫鬟,也不做聲。
還沾滿泥塊的臉上,實際上看不大出表情來,是想專注些對視,眼睛邊上的一團髒都容易出戲,但那丫鬟一直在閃躲溫如意的視線,不敢與她直視。
這樣站了會兒,陳小婉出來了,走路顯得有些蹣跚,大抵是腿軟,臉色也不大好,扶著那邊的牆喊了溫如意一聲,待她轉過身去,又被她這張臉嚇的不輕。
陳小婉的出現給了那丫鬟喘息的機會,這位夫人一言不發就這麽看著她,心頭怪瘮得慌,她忙上前扶住了陳小婉走過來。
“你這是怎麽了?”就近看仔細了,陳小婉還是覺得有些不忍直視,抬手想幫她擦了擦,又不知道從哪裏下手好,“你摔花壇裏了?”
溫如意拿出帕子,走到附近的小池塘,彎腰蘸了些水,打濕了帕子後輕輕抹去眼角的泥塊,這樣重複了三回,將臉上的痕跡都給擦幹淨了,露了一張朝天素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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