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為什麽拋棄妻子就像扔掉一雙破鞋一樣?”成生笑道:“不是這樣的。是別人不要我了,而不是我拋棄別人。”
周生見成生這樣說,心裏揣度可能這是他是私密事,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又問起來如今在哪裏落腳,成生說,他在勞山的上清宮清修。
久別重逢的好友喝了個微醺,抵足而眠。半夜,周生夢見成生赤裸著身體伏在他胸膛上,他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驚訝問好友這是在做什麽,但好友卻並不答話。突然,周生突然從夢中驚醒,忙大聲喊成生,但卻並沒有等來成生的回應。他坐起來找成生,成生不知所蹤。周生呆呆坐著出神,過了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自己睡在了成生的榻上。他驚駭不已,心道,昨晚並沒有喝醉,怎麽會顛三倒四到這種地步?
周生心中驚詫,便大聲喊了句“人來”,外麵守夜的仆人立刻舉著燭火進來,他看到,此刻室內儼然隻剩下了成生一人而已。
周生胡須濃密,他習慣性的用手捋須,隻摸到稀稀疏疏的幾根,周生再驚,慌忙取過鏡子一照,發現鏡中哪裏還是自己,明明就是成生啊!周生直直的看著鏡中的“成生”,喃喃道:“成生在這裏,那我在哪裏啊。”
不一會,周生如遭雷擊,突然醒悟,這分明就是成生用幻術來招攬自己歸隱啊。周生想明白了,打算先回內宅,他弟弟見“成生”一個成年男子要去內宅,自然是不肯的,攔著不讓進,周生也沒什麽辦法證明自己就是周生,於是,他隻好命仆人備馬,先去找勞山找成生去。
走了好幾天,周生終於來到勞山腳下,由於他的馬腳程快,仆從沒跟上來,此刻,隻有周生一人。周生在樹下休息,見來來往往的行人商旅眾多,其中有一個道士在看著周生,周生便上前打了個稽首問成生的下落。
道士笑道:“聽過他的名字,他好像在住在上清觀。”說完,他就徑直走了。周生目送著道士離開,就見離著這裏的一射距離之外,道士又和一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飄飄然走了。
和道士說話的那個人漸漸走了過來,周生也看清楚了來人,居然是自己的同窗。來人看到周生,驚愕問道:“幾年不見,隻聽說成兄已經上得名山當道士去了,怎麽如今還在這遊戲人間?”
周生歎了一口氣,知道同窗認錯了人,就將他原本是周生,但不知為何變成了成生的怪事向同窗說了,同窗聽了,大驚說道:“我剛才遇見的那個人還以為就是你呢,他剛走沒多遠,你或許還能追得上。”
周生聽到同窗如此說,更是詫異,說道:“真是奇怪!為什麽自己的臉擺在自己麵前,而自己卻認不出來?”
這時,周生的仆人終於趕上來了,周生顧不上和同學寒暄,拱了拱手,和仆人一路疾馳往前追去,卻怎麽也找不到剛才那個道士的身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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