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正。
“李公子人中龍鳳,氣度不凡,當日匆匆一晤,別後甚為想念,一直想來一聚,隻是李公子大忙人一個,唯恐你沒有閑暇。如今李公子明日就要回鎮,今日不見,再見又不知到什麽時候,特來為公子送行。”張正一席話說得真誠無比,那模樣,完全忘了前日在跟李從璟爭女人時落敗的尷尬。
李從璟自然歡迎,和張正促膝長談不提。
因為次日李從璟和李嗣源就要雙雙出行,是以今日晚些時候,也就沒什麽人再來拜訪打擾,一家人得以有時間在一起好生吃了一頓飯,飯後一家人閑聊了許久,直到曹氏催促李從璟和李嗣源去歇息,眾人才散了。
李從璟手不釋卷,抱著一本書在讀,秋月進來伺候的時候,神色有些戚戚,顯得心不在焉,給油燈添油的時候,甚至打翻了油燈,桐油灑出不少,火勢沾上桐油,立即燒起來。
秋月一聲嬌呼,驚動了李從璟,他連忙放下書,和秋月折騰了半天,才將火勢撲滅,總算沒鬧出什麽大事。完事的時候秋月發髻都散了,嬌-喘籲籲,雙頰緋紅,她本就是個小可人兒,屬於清純到嬌滴滴那種程度的妹子,這會兒看上去有種別樣的美。
兩人蹲在地上,李從璟見她一雙小手被灼傷了一片,衣袖也燒焦了,模樣狼狽,哈哈一笑,遂拉著她站起來,打水來幫她清洗處理,調笑道:“你這小妮子,自打小時候進我家門,做事向來小心,從未出過什麽差錯,今兒是怎麽了?”
秋月咬著櫻桃般的嘴唇遲疑了半響,終於抬起頭,鼓起勇氣對李從璟道:“公子,你帶奴去懷州好不好?奴想一直在公子身邊,伺候公子……”
李從璟失笑,“我回了懷州,馬上就要出征,待此戰畢,還不知道會不會回懷州。你便是去了懷州,也見不到我幾回。”
秋月含淚欲滴,也不知是清洗傷口疼痛,還是其他,“奴不怕,總是能看到公子的……”
李從璟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道:“此戰若能滅梁,來日就會搬家,到時再說這事兒。”心想:董小宛要是知道你要和她爭飯碗,以她火辣辣的性子,也不知會不會咬你。
當夜,打發秋月走之後,李從璟又開始思索扳倒吳靖忠這事,會不會給自己帶來後遺症。如今雖然在魏州得一時風光,但任何事情都有兩麵性,在你人生得意在舞台上享受成功的燈光時,說不定就有你的敵人躲在陰暗的角落,密謀對你的詭計。
這是距離魏州很遠的地方,這裏有一座宅子,房間裏沒有掌燈,隻有朦朧的月光灑進來,房間裏有兩個人。
一人坐在桌旁,右手放在桌上,左手放在膝上,他坐姿很端正,即便是在這樣一個時候。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時時刻刻保持這種端正的姿態,無論他麵對的是誰。對他來說,時刻保持端正,保持端正背後的嚴謹,這已不僅是他多年軍旅生涯磨練出來的本能,而是一種錘煉品性的手段,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一種修行。
一個普通人是不會這樣近乎變態的要求自己的,這樣的人要麽心理扭曲,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