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占你便宜,但李從璟與耶律德光之間的對決,旁人還是不要摻和得好!你要找人練,我來陪你玩玩就是。”
劍子停下腳步,沒有再冒進,王樸方才那一劍隨手拈來,卻有讓他不得不正視的力量。雖然他之前所在的山門,離中原有千裏之遙,但自己實力如何,他卻是清楚的,李從璟能與他平分秋色也就罷了,現在這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年輕人,竟也身手不凡,在他受傷的此時,有與他一戰之力,他很是納悶——難道中原的高手已經這般多了?
這些想法都隻是一閃而過,長袍寬袖的劍子長劍斜指地麵,此時緩緩提起,平舉在身前,他那張不辨雌雄的麵孔,忽地展眉一笑,那一刹那的風情,猶如梨花遇春風,一夜開滿園,竟是美豔不可方物,“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王樸雙眼一愣,臉色僵硬,竟是看呆在那裏,直到劍子一劍已到他眉前,他才驟然驚醒,駭得大跳,連忙揮劍後撤,大叫一聲陰險,堪堪避過劍子的殺招。隨即感覺鼻子有異,身手抹了一把來看,竟是發現已經流了血……
王樸舉著劍大叫,“直娘賊,你竟是是個娘們兒……”
劍子的笑意已消散的無影無蹤,眸底不見波瀾,仿佛方才那一幕隻是王樸的錯覺,他一劍一劍向王樸揮來,打得王樸應付的捉襟見肘,狼狽不堪。
古北口,南關。
司馬長安快步走下城牆,在關門內迎住那疾馳而來的獨騎,抱拳凜然道:“趙統領,何事使你形色如此匆忙?”
趙象爻拉住坐騎,從馬背上跳下來,抓住司馬長安的肩膀就往一邊走,喘著粗氣道:“讓其他人回避!”
司馬長安依言照做,和趙象爻經由甬道走上城牆,不等他再詢問,趙象爻從懷中掏出一份軍令給他,言道:“關門不閉,先讓二爺的人手進關!”
司馬長安往關外看去,果然就見道上遠處,有數十騎疾馳而來,他皺了皺眉頭,心中已是愕然:是何等要緊事,讓趙象爻不惜馬力,連這一時半刻都要爭取?他展開軍令一看,饒是他心性已經逐漸沉穩,也不禁臉色大變。
趙象爻扶著城牆大口喘氣,拚命平複著狂亂的心跳,用他的鴨嗓無比嚴肅的說道:“二爺我獨騎先至,那些王厚德的暗子還不會立即警覺,待二爺的人手進城,他們瞧見是軍情處來人,在此關鍵時刻說不得就會立即動手,狗急跳牆之下,不知會有什麽舉動,做出刺殺你的舉動來也屬平常。司馬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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